元羡愕然,心说自己难道有说错,那不就是事实,一件是事实的事,还不能讲了,这话有哪里错了吗?
元羡说:“什么故意,我只是讲出事实而已。”
燕王道:“死了的人,就是死了。只是前夫了。”
元羡皱眉看着他,道:“这件事,非得一直纠缠吗?”
燕王道:“是你不讲清楚,我只是再向你确认而已,你为何要说是纠缠。”
元羡心说他这才是故意的吧,她脱口而出:“但是,他是不是前夫,你又想怎么样?”
燕王道:“你要是想看那具尸体,你就再说一遍,我比李文吉好很多。”
元羡无奈至极,几步走上前去,抬手就捏住燕王的脸颊,燕王一声低呼,他还是很小的时候,那时候还有婴儿肥,才被元羡捏过脸。
元羡捏着他的脸,盯着他道:“你办不办正事?”
燕王红着脸道:“你之前说我比李文吉差,你难道不知道我多么难受?你不道歉吗?”
元羡眼神一软,放开了捏他脸的手,说:“你比李文吉好!你和他比什么,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燕王一把拽住元羡放开的手,说:“你说一遍不够。”
元羡怒道:“你多大了,李文吉可干不出你这么幼稚的事!”
燕王一愣,顿时理智回归,他说:“我……我早及冠了,你知道的吧?”
元羡冷笑一声,说:“我还以为你是七八岁时,狗都嫌呢。”
燕王愕然,说:“我七八岁时,老师也夸赞我敏而好学。你是不是只记得我小时候出糗的事,不记得我那些聪慧的表现?”
元羡不想搭理他,强调说:“好了,快带我去看那尸首。”
燕王无奈,只好说:“我让发现那具尸首之人,将它分尸后扔进长江里了。”
元羡当然不信,但燕王这幼稚的行为让元羡忍无可忍。
“李彰!”元羡怒瞪他道,“你再说一遍!”
燕王被她直呼其名,神经顿时一紧,气势也弱下来了,说:“没有扔,还在那里。”
假李文吉的尸首的确被燕王的人找到了,只是,此事才报给燕王一会儿,尸首还没有被送到地面上来,依然在暗渠下。
这地下暗渠在郡守府里有各个出入口,除了云门阁那处,以及水井处的外,在认真探查下,又找到了好几处,只是这些出入口上大多是如云门阁一般的建筑,即使在暗渠下发现了上方的口子,但口子被堵上了,从下方也打不开,要从上方打开,又需要更多勘探,是以费了很多功夫后,只把可以轻易勘探到上方位置,又容易打开的口子给打开了,即使是这样,也费了很多功夫。
郡衙中的户曹所在院边,便有一处较易打开的暗渠出入口。
燕王的护卫在确定此处位置后,便将此处围了起来,并将闲杂人等都暂时迁离。
户曹本是郡衙各曹里吏员等人数最多的部门,是以办公场所也大,不过他们近期或者随代郡守之职的胡睦去各县巡查工作了,或者便在各大粮仓处驻守收税粮,如此一来,留守户曹之人反而较少。
不过,燕王护卫将这些留守工作之人都迁出,依然引起了郡衙各曹的关注,只是大家只敢私下里嘀咕嘀咕,没有人敢真的上前打探消息。
燕王和元羡很快到了这处出入口,两人到时,仆役、护卫及工匠正在想办法将此处出入口扩大,以供人从此处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