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夜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,这一刻内心更是波涛翻涌,心软得不成样子。
他这一生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,与父母兄长反目,与曾经忠心耿耿的东洲帝成仇,被最信任的人下蛊,屡次命悬一线,痛不欲生,而现在,有最爱的女人、有两人的孩子在身边,关心他爱他,他实在想不到比这还幸福的事。
一向刚毅孤冷的男人目光柔软得一塌糊涂,低而温柔的附和。
“嗯,叔叔会像你说的,好人有好报,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两人陪孩子用完晚膳,已是戌时五刻,心月带他去洗漱,魏鸮则跟江临夜出去放放风,回来重新见了宋医师。
宋医师给男人把完脉,又观察了一番对方的气色,扬唇露出高兴的笑。
恭敬道:“恭喜殿下,殿下脉象平滑,沉滞渐去,六部虽弱,然已有根底回生之象,这是要治愈的征兆。”
“只要殿下坚持用此方法治疗,相信不久就不会再受蛊毒侵扰之苦,恢复正常。”
魏鸮闻言也高兴的笑起来,偏头对男人激动道。
“太好了,江临夜,你要好起来了。”
男人将她搂在怀中,脸色温柔的浮动起唇角。
“此番多亏了鸮儿帮我解蛊,鸮儿是我此生的恩人。”
接下来一连几十日,魏鸮便忙着给江临夜解蛊,一开始魏鸮还担心效果不如宋医师口中那般有效,可随着时间推移,江临夜身体的疼痛明显减弱,状态也越来越好,不由得让她信心越来越足。
江临夜蛊毒解除那天,天朗气清,魏鸮身体有些累,躺在后花园的软榻上晒太阳。
江临夜刚下朝回来,便直奔这里,坐在软榻旁边,无声无息地将她被风吹起的墨发拨到耳边。
感受到动静,魏鸮抬头,温婉一笑。
“你回来了?”
她直起身要起来,一旁的男人却忽然按住她,将她头上的钗饰摆正。
魏鸮感觉到什么,抬手摸了摸头顶发髻,忽然发现上面多了枚发簪。
她顺着边缘脉络仔细抚摸它的形状、感受莹润如玉的触感,察觉不对,轻轻将发簪摘下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精心雕琢的凤簪。
簪子采用掐丝点翠工艺,赤金为骨,一只展翅迎飞的金凤凰至于末端,凤口衔一串三折明珠流苏,流光婉转,宝光潋滟,仪态端庄,彰显着所佩之人的尊贵地位,清华高贵。
魏鸮当然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,抬头看向男人。
就见高大英俊的男人目光柔软,眼神带着浓浓情意。
“鸮儿,做我的皇后吧。”
他语调诚恳,但又不十分庄重严肃,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是她的,她天生就该当高贵的皇后,现在只是适时的让她回到应有的位置。
魏鸮也不似那般情绪激动,只是温和一笑,便抬手回抱住男人,温柔的答应。
“嗯,好。”
江临夜低头吻住女人,两人接了个甜蜜的吻,男人便将女人打横抱起,谈论起了其他。
“困了怎么不回房睡?”
“今日日头不错,出来晒晒太阳。”
“对不起,最近辛苦你了,很累吧?”
“还好,江临夜,你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今日就好了?”
“宋医师说是的,蛊虫已经消失,再也不会发病。”
“太好了,江临夜,你以后都不会痛了。”
英俊的男人低头吻吻女人的额头。
“叫相公,别喊江临夜。”
怀中女人羞涩一笑,俯在他耳边低声道。
“相——公——”
“相公,你什么时候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