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的跳动, 此时觉得, 人生最大的乐事不过如此。
也就一个眨眼的功夫,再掀起眼皮, 魏鸮缓缓走了过来。
她一靠近男人的软榻, 就被男人伸手一勾, 骑在对方腰上。
“怎么忽然过来了?”
“小雨都跟下人比赛谁放的高, 我让心月陪他玩去了。”
魏鸮因着身体惯性, 手不由自主要往男人身上按。
又怕伤到他,就缩回手,挣扎着要下去。
“不行, 注意你的伤。”
话刚说完,男人就托着她的臀,将她重新压回腰上。
“已经不痛了, 皮已经长得差不多,现在只要不练武、过分使力,就没事。”
江临夜现在身上大部分的伤已经结痂,得亏魏鸮这段时间的严格监督,让他能停下来好好修养。多年军营的历练,江临夜的身体底子原本就比一般人好很多,这般认真养护,恢复速度与效果都是之前的好几倍,也就短短一个多月,已经能达到正常状态的一半。
于江临夜而言,目今最大的好处,就是可以放心的拥抱魏鸮,不会再因身体原因而无法与她亲热。
魏鸮见他这样说,也就放了心。
手指在男人胸前游移。
“那我们过几天是不是可以回府了,朝中不是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?”
“嗯。”
她的指尖在他胸膛蹦蹦跳跳的玩耍,有些痒。
江临夜反手抓住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但是你和雨儿不是都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么?正好这里天热时也十分凉爽清幽,不如就在这里常住,有折子让彭洛送过来便可。”
对江临夜来说,现在魏鸮就是他的一切,她住在哪,他就跟到哪,他考虑事情也会完全依照她的喜好。
“可是那样还是不方便吧。”
魏鸮觉得这样不好,毕竟这里离京都太远,若是遇到紧急情况,需要他回宫处理,会很麻烦。
“我们过两天还是回去吧,等天热了再过来玩,反正想来随时能过来。”
魏鸮这样说,江临夜也没什么好否决的,完全依她。
说到这个,魏鸮忽然想起他现在的职务。
当初她逃跑前,江临夜还只个得宠的王爷,现在居然变成权倾天下的摄政王,还囚禁了东洲皇室,这个烂摊子,他打算怎么收拾?
“江临夜,你就打算做一辈子摄政王吗?”魏鸮之前还觉得这男人邪恶,现在倒是忍不住替他担心起来。
“你这样不怕以后稳不住局势,那些人反扑害你性命?”
江临夜当然不怕,轻轻一拉,便将她搂进怀里,轻柔的抚摸她的背。
魏鸮脸贴在男人胸口,听见男人平静的说。
“当初皇上差点要了你的命,又给我下了那么久的蛊,我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们,最后选择坐上这个位置,也是时局所迫,我想调动更大的能量找你,想让别人忌惮我的身份,不敢动你,也想顺利调动军马,驱赶文商军,这个位置我不坐也得坐。”
江临夜其实并非嗜权之人,做个不愁吃穿的逍遥王爷对他而言足以。
但一想到他这些年一直生活在骗局之中,成为别人登上大宝、稳固皇位的脚踏板,而他喜欢的女人被他拒之门外,又在外带着孩子吃了那么多年苦,他就不甘心。
玩弄他到这种地步,这个仇他必须报,这皇位,他也篡定了。
“如今这些年,朝廷上上下下早都是我的人,就算有个别元老曾为先皇效力,看到我为东洲创下的功绩,也不会再多说什么。”
江临夜爱恋的轻轻抚摸她的发丝,声音里带着丝恳求。
“东洲尚武,能者上位是永恒的定律,其实前年,就有大臣上奏希望我接受天命,早登大位,所以鸮儿,你愿意同我一起享受这荣华,做我的皇后吗?”
魏鸮坐直身,呆呆的望着他,良久才反应过来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要当皇上?”
问完她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,江临夜这个样子,哪一点像是会从那般至高的位置上下来甘愿再为人驱策的,很明显就是要做九五至尊。
江临夜笑而不答,明显默认。
魏鸮定了定神,皱起柳叶眉,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。
她回忆以前入东洲皇宫见过的皇后娘娘的模样,行为举止都优雅尊贵,仪态万千,她真的能当得了那样的皇后吗?
一旁的江临夜似乎看穿她的想法,不等她说话,便歪头在她唇边啄吻了一口。
“鸮儿只管做自己,不用想那些后宫规矩,我不会纳妃,这辈子只爱你,永远爱你。”
魏鸮被猜中心思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抿了抿唇,头轻轻往前一挪,便吻住了男人的薄唇。
“嗯,那好吧,”她弯唇一笑,笑容潋滟,“我相信你,江临夜,你要永远对我好哦。”
“嗯,”江临夜吻着她的唇,一路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