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洲帝将江边风召进宫中,拍着龙椅再次大发脾气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!已经查了无数遍!还是不知道谁泄的密!”
“难不成有鬼在帮着文商不成!”
江临夜墨瞳冰冷,也在内心思索。
虽说他现在已经不打算再支持东洲帝,但还不至于想让东洲打败仗,被瓜分土地。甚至危及皇都。
问题到底出在哪他也在查。
实在不行只能亲自去前线看看。
又挨了一顿痛骂,回到王府后,他又连夜将魏鸮送回了西山别墅。
如今东洲帝是一颗说炸就炸的雷,性如烈火,把魏鸮放王府简直就给他送命。
为了照顾好魏鸮,他还把一直放在城郊尼姑庵的心月接了回来。
之前骗魏鸮发送了那个小丫头, 是为了让她死心,老实跟着自己,虽然很想弄死她,但魏鸮跟她感情甚笃, 江临夜怕要了她的命, 以后收不了场, 干脆就将她关去了尼姑庵,如今看来,留着果然还有用。
魏鸮想不到居然还能见到她, 激动的喜极而泣, 主仆俩抱在一起, 亲昵的问长问短。
心月被剃了头, 头上戴着毡帽,瞧着自家小姐宽松的衣袍, 震惊的捂着嘴。
“小姐, 你……”
她鞋子也换成了完全平底的绣花鞋,一看就知发生了什么。
魏鸮叹口气, 什么也没说, 只是安心的窝在她怀里。
江临夜没工夫多说什么, 看她们俩相认后, 就摸摸魏鸮的头, 叮嘱。
“我还要进宫议事,你在家好好待着,需要什么, 就让你的婢女吩咐嬷嬷。嗯?”
江临夜走后,主仆两人回到卧房关上门,彼此分享过去几个月的经历。
原来之前心月随其他尼姑掌事出门办事, 还路过过永安王府,一直知道魏鸮的近况,只不过掌事看她看得紧,才无法逃离。
“我知道小姐一直很担心我,之前走到王府门口,特别想冲进去说我没事,都怪奴婢能力不够,才让小姐担心这么久。”
魏鸮瞧着她好端端的,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。
哭着摇摇头。
“没事,怎么会怪你,你活着就好,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心月见她哭得伤心,念及她身体,赶紧掏出手帕,为她拭泪。
“小姐注意保养身子,现在不比以前,可得好好爱护才行。”
魏鸮闻眼,扭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认真道。
“这孩子我并不想要,怎奈过一阵要逃出去,为了防止打草惊蛇,就没设法打掉。”
心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小姐……你……”
魏鸮肯定的点点头,握住她的手严肃道。
“心月,如今东洲战局不利,过些日子文商大军挺进,帝都大概会动乱,到时趁着兵乱,我们一起逃出去。”
心月心说果然小姐还是小姐,也回握住她的手,认真道。
“好,小姐让奴婢做什么,奴婢就做什么。”
自从东洲大军被围后,坏消息便一个接一个,文商俘获东洲军士后,将军士整合成新军,打着帮东洲“正君位除奸佞”的旗号,折返回来,越过国境,直指帝都。
人人都说,文商企图为东洲改朝换代。
东洲帝震怒,勒令江临夜带兵前去抵挡,然而这时魏鸮肚子已经大起来,江临夜一则担心她的安危,二则也查到东洲帝现在正在调查自己,倘若撕破脸,此一去,但反而会让自己陷入被动,不如按兵不动,等待时机。
东洲帝将江临夜急召入宫,将圣旨丢在地上,大骂。
“现在你连朕的命令都不听了?”
“朕让你去带兵杀敌,你在干什么?”
江临夜平淡道。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为今之计,需得在朝堂保护皇上的安危。”
“皇上应该记得自己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吧?倘若这时人心异动,出了问题,一切都晚了。”
东洲帝冷笑,鹰隼的黑眸紧紧盯着他,忽然拍了拍手,唇边的笑转为讥讽。
“今晨,御林军抓住个翻墙偷跑的小太监。”
“一番审问才知,之前居然卖给了你兄长术士为你做的迷药。”
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身上有蛊虫的事了吧?”
江临夜目光敛起,神情也冷了下来。
手按剑上。
自从得知了东洲帝的真面目,每次入宫,他都在宫外安排了充足的精兵守卫。
对付这宫里的御林军绰绰有余。
正准备放信号,不料,雕龙屏外忽然走出一个“仙风道骨”的术士,对他意味深长一笑,持一对木牌,轻轻敲击。
骤然间,剧烈的疼痛让江临夜半跪在地,他剑抵在地上,浑身冒起冷汗。
那术士又砰砰击了几下。
江临夜疼的连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