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真是长本事了,敢联合别的男人算计本王,你以为本王是吃素?”
“早在几个月之前,就在你的药里加了味草药,服下后,人体能散发特殊异香,人闻不到,但本王的乌鸦却能嗅见。”
“乌鸦循着味道,一连飞了好几日,最后盘旋在这座小城。”
“本王才知道你们跑了那么远。”
魏鸮瞳恐巨震,原以为边风的计策万无一失,东洲之大,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摸到他们的行踪。
可她没想到,江临夜早就提前在她身上下了药。
“唔……”
说不出来话,她只能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江临夜还抖着手指在她身上摸,嗓音含嗔。
“回答我,他碰你哪了?你说本王要不要剁了他的手泄愤!”
他的手像烙铁一般,每游走到一处,魏鸮就被烫得心口发颤。
想移开身体,却碍于捆缚,只得死命咬着手帕。
江临夜许久等不到她的回答,才恢复神志,发现原因出在她口上。
伸手摘掉手帕。
魏鸮终于获得了说话自由,眼角含泪,咬牙切齿的大骂。
“江临夜,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!”
“你凭什么这样对我!”
“我做错任何事, 只是想回家。”
“你又不喜欢我,凭什么缠着我不放。”
如果有来生,她真的宁愿同边风一起死,也不愿同他沾上半分关系。
更不可能再选他。
“我后悔选你了, 我们假装没有和亲, 你放我走好不好, 反正两国已经交战,我于你也没用了,你放我一条生路, 我求你了, 江临夜……”
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 声音逐渐放软, 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江临夜自从知道她失踪,还跟与兄长待一起, 就控制不住身体发抖。
眼下魏鸮又说后悔选择自己。
冷峻的男人只觉得胸肺像快烧爆的闷炉一般几近炸开。
再按捺不住暴戾的情绪。
“是不是只有选兄长你才不会后悔, 嗯?”
“你们真做了对吧?”
“你就那么喜欢他,喜欢到不顾自己性命?”
江临夜恶狼般狠狠盯着她, 钳着她的下巴, 逼着她也看着自己。
贯穿后魏鸮疼的眼泪哗啦啦掉, 疼痛驱使她蜷缩起身体。
可被捆束的手脚又让她动弹不得。
偏偏冷酷的男人看到她一脸疼痛, 还故意附在她耳边问。
“现在呢?不会还在想他吧?”
“……痛……”
她满脸潮红, 咬紧牙关,想让自己坚持住,可完全无法控制。
她两只漂亮的杏眼几乎哭成兔眼, 一抖一抖的自辩道。
“江临夜,我们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“你这是□□……”
“□□又如何?”
江临夜嗤笑一声。
黑眸平静无波。
看起来毫不在意。
“□□的就是你。”
她以为只有她痛,他就不痛吗?
一想到他们这几日做了什么, 他身体就仿佛就重物碾过似的,浑身疼痛。
当他醒来发现人去院空,发现门口都是昏倒的仆从,发现他找了满屋子都找不到她的身影,她明白他天塌的感觉吗?
长这么大,哪怕战场上面对百万雄师,他心跳都没那般鼓噪过。
“嘭、嘭、嘭……”江边风附在她耳边轻声问。
“你知这是什么声音吗?”
不等身下满身大汗的女人回答,他就低声道。
“是本王的心跳声。”
“本王感觉到自己心跳快的好像将死了。”
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处在煎熬之中,几乎无法清醒,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人被抢走,就好像有万千蚂蚁啃食他的骨头似的,让他坐卧难安。
他想,如果他再也找不到她,就让全体文商人陪葬好了。
每天杀一千个文商人,直到她出现的那一天。
还好,她还是回来了。
还好,他没有弄丢她。
江临夜舔着她耳垂,阴悚悚的道。
“本王告诉过你,哪怕你逃去了文商,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。”
“以为本王在同你开玩笑?”
“本王知道,你出走一定是回了文商。”
“可是文商帝在同我们打仗,战局于他不利,他的皇帝宝座可能没多久就不稳了。”
“所以,只要我让给他一座城池,或答应停战三十日,他就会拼尽全力把你搜刮出来,还给我。”
魏鸮震惊的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办不到,你又不是皇帝!凭什么能决定战局。”
“凭什么,”江临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