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马缰,策马奔腾而下。
江临夜先前为她摘山楂的温柔消失不见,路上也没管她被颠的难受不难受,一路狂奔下山。骑到山谷口,巡逻队刚好将大石移开,一看到江临夜,恭敬行礼。
“江提督。”
关于他还活着,其实站着的各位一点都不担心,大家都明白他的生存能力有多强,就像就像江临夜也不担心他们处理问题的能力一样,知道皇上钦点的皇家巡逻队不是废物。
江临夜:“昨日灾祸的起始地我方才已经探过,你们带人将可能的疑物才再清理一遍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准放过。”
巡逻队员纷纷抱拳。
“是。”
领队开口汇报。
“卑职等已从干涸的泥浆中清理出一条小道,昨日灾后,大部分殿下、主子已经撤离猎场,回了休息厅休息,除了受伤的裕良殿下,其他人均安然无恙。”
江临夜知悉,问:“江裕昌回去了没?”
“裕昌殿下也返回,但表示自己身体不适,已经提前回銮京中。”
江临夜眸光一闪。
“他没如实告知兄长受伤的原因吧?”
领队摇头。
“裕昌殿下未向诸位王爷汇报便擅自离开了。”
江临夜一挥手。
“知道了,去吧。”
队员分列两边让出位置,江临夜带着魏鸮先行出去。
到了驻扎地,大部分皇家子弟和亲眷都还窝在前厅听从安排。
发生了这种事,猎场已不适合狩猎,许多子弟虽说没表现出太多慌张,但都心有余悸,从瞭望塔瞧见灾祸一角的女眷们更是各个花容失色,惊魂未定,成群地聚在一处,不时惶然四顾。
给这宁静的气氛添上一层阴翳。
江临夜一下马就先去里间内室向诸位老王爷请示,得知他们昨夜已派信使向京中汇报。
开口道。
“山中突发险情,迷雾重重,侄臣认为最好终止秋狩,护送诸位长辈及子弟家眷立刻返京。”
几位老王爷也知此事必有内情,但狩猎一事深得皇上重视,他们不敢擅自做主,从方才就一直踌躇到现在。
江临夜直接替他们拿定主意:“各位叔伯无需担心,圣上必会同意,叔伯等信使返回就好,若有差池侄臣愿一人承担。”
几位老王爷见他都这般说,也就放心,比起他们这些同胞兄弟,这个行事果决的侄子明显更了解他们的皇上长兄。
果然约莫过了二柱香时辰,信使报来的消息跟江临夜说的差不多。
此时各个家眷子弟已经在热火朝天的收拾行囊,准备离开。
魏鸮也回了马车,安排过来护卫她的还是之前的一波人,但小兵似乎多了七八个,几乎将她的马车重重包围。
魏鸮想到山顶上遗落的那根文商绳索。
说是保护,其实更多的是监视吧。
显然江临夜又开始不信任她。
启程前,江临夜巡查经过她的马车,走上来。
魏鸮想不到他会过来。
主动开口。
“殿下。”
江临夜瞧着她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,道。
“有东西吃没有?路途遥远,要好几个时辰。”
魏鸮点头。
“刚才休息厅的后厨送来了些点心,够吃了。”
江临夜本来想抬手摸摸额前的碎发,犹豫片刻,扬起的手又重新收回,冷淡道。
“好好休息,没事不要下车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