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江边风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的,他活了二十多年,没遇到个心仪女子,最后为了满足父母心愿,才完成人生大事。
人人都夸他温润儒雅、玉树临风,仰慕他对他示好的女子不在少数,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却是娶个深爱的女子。不然他年龄早上来,不可能现在还未娶亲。
魏鸮哭的浑身颤抖,贪恋的嗅着他身上的清淡气息。
撇了撇嘴,娇蛮的蹭着他身体。
“不要。”
“不许你娶亲。”
江边风只当她喝醉了说胡话,拍拍她背。
觉得她大抵还是想家、觉得孤独,才会使小性子。
无奈道。
“以后娶了妻,让嫂嫂多同你说说话,解解闷好不好?”
“你嫁过来这么久,东洲的一些娱乐活动都没参加过,多同女眷们玩玩就好了。”
这一下仿佛踩到女人的雷区,魏鸮眼泪哗哗往下落,哭哭啼啼瞧着他。
“我不要嫂嫂!”
“不要!”
她瞧着他薄薄的嘴唇,容貌俊朗,气质如清风般舒朗,刹那迷了眼,下意识垫脚仰头——
而然还不等她亲上去,一旁的男人已经黑着脸将她扯到怀中,捂着她的脑袋,将她紧贴胸口,对兄长道。
“鸮儿喝多,要送她回房,今日就不送兄长了。”
江边风也喝得差不多,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。
“哪里的话,还是照看弟媳要紧。”
“不是我说夜儿,或许你得对她温柔些,人天生趋利避害,你总是冷冰冰的,她自然会想靠近让她觉得温暖之人,长此以往,即便之前没有,恐怕之后也会生一些不必要的嫌隙。”
江边风深知弟弟对这个弟媳有意思,但很明显,弟媳并不喜他性格,想让一个水般温柔的女子喜欢上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,并不容易。
江边风的话语像一根银针,细密的刺入俊朗男人的神经。
男人看着怀中那个因醉酒与不适而微微颤抖的娇美身影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愫。
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后,江边风转身离开了亭子。
脚步声渐远,亭内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晚风吹过一旁树叶的沙沙声。
女人还在压抑不住、吐出细碎的抽噎。
江临夜箍着她的纤腰,瞧着她鬓发散乱,长睫湿漉,沾着泪痕的小脸红红的,兀自沉浸在浓重的悲伤,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:“不要……不许娶……”
强压下心中怒火,将她打横抱起。
吩咐站在一旁的钟管家。
“收拾干净。”
“今晚发生的事,府中上下都烂到肚子里。”
“若有一个敢透露,拔了它的舌头。”
钟管家连连点头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