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游走于官场的、早已千锤百炼的皇帝鹰眼,她玩不过他不是理所应当。
魏鸮很快恢复镇定,瞧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,不大确定道。
“殿下是想怎么惩罚臣妾……”
“臣妾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她一双杏眼透着无辜,刚才惊吓间泌出水润的让眼睛显得更湿漉漉的,看起来又可怜又好欺负。
江临夜看着她平静的样子,想到了她方才眼中的倔强。
要挨打,哪怕难受的要哭,她都没朝他求助。
那双眼睛,似乎总能在他面前表现出倔强。
可上辈子她在哥哥面前不是这样的。
她为何宁愿手烂掉都不求他?
江临夜黑眸中愤怒更浓,不大热情的盯着她。
薄唇轻启。
“自己在书信室不是说过可以随时侍寝么?”
“一个男子带女子去床上,还能做什么?”
魏鸮顿时脸色一绷。
微垂下眼,卷而纤长的睫毛掩盖中眼中的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也没抬起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江临夜却不想拖延,盯着她白皙粉嫩的脸颊,沉声催促。
“不是还想解除禁足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