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看出什么名堂来,“这么晚了,你身子一向弱,怎的还到这来了。”
“听闻庄先生前来庆国做客,臣女一向喜爱诗书,这才忍不住前来想听庄先生解读一二,只是”若烟看着一旁已经睡过去的范闲“不曾想遇到小范大人一展文采,倒是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庆帝听若烟这般说便也没再说什么“罢了,起来吧,如今范闲已经醉倒了,庄先生”他看向一旁已经吐血的庄墨韩,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“罢了,都散了吧。”
其余人听到庆帝这么说,也不在原地坐着,起身行礼都要退下,范闲也被人拉着手臂回到了回范府的马车上。
便是李承乾和李承泽对视一眼,也都恭敬的退下了。
大殿内不知不觉只剩了三个人,庆帝抬眼看了一眼李云睿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今晚庄墨韩污蔑范闲的事情太过于显眼,明眼人都看出来是李云睿在主导整个过程。
李云睿张口想解释什么,可是她看到若烟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“告退。”她扔下一句话,就草草退场。
若烟一直低着头,半分不曾将目光看向李云睿,母女俩竟真像形同陌路一样,庆帝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。
“既然无事了,臣女也告退了。”若烟就要起身,庆帝却突然开口“烟儿突然来此,究竟是为了谁?”
若烟几乎浑身一顿,她深吸一口气“臣女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庆帝看了若烟半晌,这才让她退下去,若烟一直到退出宫殿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郡主,长公主殿下在那边等你。”燕小乙突然靠近若烟在她耳边说道。
若烟表情一僵,她侧头看去,果然见着李云睿站在一旁,她低下头思量片刻,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见过长公主。”若烟对着李云睿行礼道,李云睿看见这般生分的女儿,想要伸手扶她起来,却被若烟躲过。
被躲开的手臂僵硬在半空,李云睿看着一脸冷漠的若烟竟不知该说什么,“今日在宴会见你越发瘦弱,在宫里还是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若烟只是看着地面,不曾看李云睿一眼“有劳长公主记挂,若烟记得了,时辰不早了,臣女要去喝药,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她也不管李云睿是何态度便转身离去,李云睿看着若烟越发单薄的背影,竟一时之间红了眼眶,可是不过片刻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,挺直了腰板,似乎她又成了最尊贵的长公主。
这边范闲终于从太后宫里找到了开箱子的钥匙,可当他打开箱子后,却瞪大了眼睛。
庆余年23
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来源,知道了关于他老娘的一切解释。
他转头去看五竹,只见五竹还是站在原地,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感觉。
“五竹叔,老娘让我照顾好你。”范闲看着信上最后一句不禁笑了出来,在他眼中五竹叔无所不能,哪里需要他照顾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五竹一本正经的话让范闲笑了出来。
可是在玩笑之后,范闲却陷入了沉思,晚宴当晚庄墨韩显然是和长公主串通好的,可是现在没有长公主串通敌国的证据。
他发过誓,一定会让杀了滕子荆的凶手付出代价,他当然清楚长公主的势力,更清楚长公主是若烟的母亲。
可是这都不是借口,他不能对不起滕子荆,更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内心。
郭宝坤的父亲果不其然被长公主推了出来,成了替罪羊,可是范闲仍旧专心的搜集长公主的罪证,就算不能不能让李云睿偿命,至少让她滚出京都。
“近日民间多了许多关于你母亲通敌的议论,你怎么看?”庆帝看着一旁为他安静研磨的若烟开口说道。
若烟面不改色,“长公主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但有些事情臣女哪里知道,一切凭陛下心意。”
她刚说完,下巴就被庆帝抬了起来“你倒是不担心她用你来求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