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是他前段时间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,不过薛北洺只是白天给他取下来,晚上还会给他重新戴上,大概是怕睡着时被他偷袭。
他悄悄观察过,家里能伤人的钝器和刀具都不见了,薛北洺不再做饭,全是从酒店打包回来。
关于睡觉偷袭,邢晋完全多虑了,晚上不做之后,大约是无聊,他睡得很早,沾上枕头就能睡着,反倒是薛北洺,总看着他的侧脸整宿失眠,他不可能有偷袭的机会。
前两天,邢晋很尴尬的问薛北洺做不做,薛北洺明知道邢晋是想讨好他然后找机会跑出去,心里还痒得像被猫抓了一样。
他难以自持的想和邢晋接吻,只能去洗冷水澡。
薛北洺强迫自己不再跟邢晋有任何的肢体接触,以免狠不下心让邢晋离开。
他把邢晋的手机还给了邢晋,家里没有网络,邢晋的手机卡也被他抠出来了,里面有一些内容被他清除掉,比如跟武振川的聊天记录,又下载了许多单机游戏在里面,供邢晋打发无聊的时间。
薛北洺打算在邢晋离开前把手机卡还给他。
邢晋的脸上长出了一点肉,看着不似前段时间那么憔悴了,薛北洺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,原来邢晋只要远离了他,就会恢复神采。
一天夜里,他盯着灯光下邢晋英俊的眉眼,问邢晋想不想继续读书。
邢晋抬起头:“什么意思?”
薛北洺说:“当年你不是没有读高中吗,应该很想上大学吧,如果你想继续读书,我可以请老师来教你……”
他想说以后邢晋还可以去读成人大学或者去留学,却被邢晋冷冷打断了:“不需要。”
妈的,一把年纪了,加减乘除都要靠计算器,薛北洺这是又想出来新的折磨他的损招了。
薛北洺不再和邢晋谈论这个话题,他说:“我要出差几天。”
邢晋心里一动,他这几天沉迷恐怖片,主要是为了防止被薛北洺近来的糖衣炮弹麻痹大脑,不过恐怖片看多了,一到晚上就控制不住的多想,灯都整夜开着。
薛北洺问他是不是害怕,邢晋嘴硬说没有,说半夜去卫生间摔了,开着灯方便看路。
薛北洺没说什么,把他紧紧抱住了。
以前他就怕这些,那时放学要路过一片坟地,黑漆漆的,所以他才非要载着薛北洺一块回福利院。
想到以前,邢晋心里塞了一块石头似的,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,他也不知道。
薛北洺出差于他而言是个好消息,他旁敲侧击的问薛北洺要出差多久,出差时他的饭谁来负责云云。
薛北洺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,说只出差两天,两天里会有专人来送饭,但邢晋要重新戴上脚链。
其实他本该出差一周的,硬生生被他压缩到了两天,因为邢晋的生日快到了。
邢晋听完,脸上难掩失落。
他沉默半晌,蓦然发觉薛北洺垂着睫毛看他,表情瞬间一滞,随便找了个话题:“你胳膊上的伤痕,还能消下去吗?”
薛北洺顿了下,淡淡道:“不能了,医生说伤口太深,不过如果你不喜欢,我可以用纹身盖住。”
邢晋不知道该接什么话,讷讷道:“男人身上有一点伤不影响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
跑了
临近出差,薛北洺基本不去公司了,终日待在家里,有特别要紧的事也都在电话里处理,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这些年,薛北洺一直在追逐金钱和权力,还要分心参与家族斗争,一天只睡几个小时都是家常便饭,尤其在华升创立之后,身为老板的他,连续几天在各个航班上辗转、应酬到半夜的情况也司空见惯,他没觉得辛苦过,反而乐在其中。
然而最近几天,他忽然有些心灰意懒,做什么都提不起劲,明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,却偏偏要留在家里折磨自己,生怕少看了邢晋一眼。
他从小就是个不被需要的人,因而养成了冷漠自私的性格,也没有什么特别执着的东西,好不容易碰到一个,就想霸占在身边。
可是如今薛北洺发觉,还不如从来没有拥有过,既然已经拥有了,再让他放手,仿佛从心上剜出一块肉去,太困难了。
关了这么久,邢晋对他虽然一贯是厌恶的态度,可身体却是完全不设防了,一丝不挂的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睡着后还会下意识缠上来,如果顺手搂一把邢晋,邢晋就会自动滚到他怀里。
有一刹那,薛北洺想,不如继续关下去,把邢晋关成一辈子离不开他的傻子、疯子……
他把头浸在浴缸里,半晌才冷静下来。
痴傻的邢晋,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。
邢晋觉得薛北洺最近很古怪,大老板天天不干正事就在家里待着,并且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,只盯着他看,把他看的心里发毛。
性情也忽然大变,基本对他有求必应,就连他想抽烟,也只犹豫了片刻就把烟给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