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铮看着雾刃递给净尘的锣,递给梁折雪的鼓,以及伸到她面前的唢呐,缓缓露出个空白的微笑。
“这就是你照着铜钹做出来的东西?”
“是啊,几年前做的,铜钹中的力量我琢磨不透。阁主把面具拿出来后,我偷偷从面具上借了一些力量。”
雾刃一抬下巴,用手敲了敲铜管上的孔,看样子还有点小骄傲。
“虽然力量不多,但力量注入后定与普通的喇叭锣鼓不一样,就是不知道对魔物有没有用。”
宋铮……
“所以你为什么会锻造这种奇怪的东西?”
“奇怪吗?”
雾刃脸上的笑意一顿,他指指净尘手里的锣,表示。
“这不是跟铜钹挺像吗?”
宋铮嘴角抽了抽,谢家先祖造的那把琴到现在还在寿元县呢。
你做不好琴,做两把琵琶也行啊,你做这玩意出来?
唢呐一响,黄金万两,不是大婚,就是大丧。
这是要整个地府丧葬队吗?
她翻来覆去打量着唢呐,力量她是没感觉到,这玩意搞不好还得吹两下才知道有没有用。
宋铮侧头对净尘道。
“我阳气不足肺活量不壮,要不,我俩换一下。”
净尘也打量着手上的锣,又看看她手里的唢呐,果断摇头。
“不要。”
和尚吹唢呐的那个画面太美,他不想想象。
手札有变动
琴是陶冶情操的高雅之物,寻常百姓买不起也学不起,唢呐就厉害了,它贯彻着人的生死,见证着世人一辈子中的大事小事,身上承载亦是无数人的喜怒哀乐。
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寻常百姓,出生成亲和下葬总能用上一次。
如今这都能做成法器驱魔了,宋铮一脸感慨。
但毕竟是人费心吧啦做出来的东西,俗是俗了点,但也是反抗邪恶势力的一片心。
净尘象征性的敲了几下,认真感受了一番,如实道。
“有用,但用处不是很大。这力量对一般的邪祟可以,想对付魔物,不行。”
梁折雪也拍了拍那面不大的鼓,只听到鼓声沉闷,仅此而已。
至于宋铮,这玩意她是真吹不好,不过同批不同样,想必其中的力量也差不多。
她表示等她哪天去找找谢家先祖留下的镇魔曲,到时候组个专业的驱魔队,遇到作恶多端人去世直接上去一曲阴魂散,让他们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。
驱魔就算了,还是没有钹好用。
“先放着吧,以后总有能用到的时候,你这创意挺不错的。”
雾刃倒是没气馁,本来也就是想让宋铮他们看看而已,既然出在力量上,等以后面具修复,他在改善改善就是。
既然来了,他让宋铮他们可以选些其他的武器,武器阁中的武器有一些也是他设计的,虽然都是普通武器,但有些经过改良,比之前用着更顺手。
“随便拿,看上什么就用什么。”
宋铮和净尘用不上,他们身上不是鬼器就是法器,早就用趁手了。
倒是梁折雪没有客气,从中选了一套小巧的袖弩。
这时候的她就理智很多,不会刀不会剑,在正面对敌但力量被封的情况下,她会选择躲在背后偷袭。
“我就用这个吧,丑话说在前面,让我去可以,但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。真要给你们添麻烦也不能怪我,那都是你们该得的。”
好一个丑话说前头,真挺丑的,宋铮瞄了眼她身上各处穴位,直给梁折雪盯地浑身疼。
她这种情况,宋铮其实有仔细分析过。
梁折雪只血脉封印松动而已,并没有其他的大毛病。
刚开始只在发作时神志受到影响控制不住力量,那股劲发泄出去也就好了。
看太傅府那些人的嘴脸,梁折雪这些年府中的日子绝对不会太好过,白眼冷脸和明里暗里的嘲讽是肯定的,有没有人趁机给她挖虐踩不好说,大家族的姑娘不至于一点点心眼都没有,可在此之前太傅夫人是真对她好,她太贪恋这种母女间的温情。
于是,她病态的衍生出了第二人格,每当她受到伤害和恶意,或者悲伤到不能自已想要逃避的时候,第二人格就会出现。
这种逃避促使她选择性的隔离第二人格出现后的记忆,只记得梁家人对她的好,长此以往,这些记忆愈发深刻,让她对她和梁家人之间的感情深信不疑。
甚至可以为了梁家人的名声,为了不让他们为难而选择结束生命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让她更加接受不了。
总结一点,这姑娘就是自欺欺人的逃避型人格,且为了逃避,自发衍生出了另一个人格。
但这个时代没有人格分裂一说,所以她被人叫做疯子。
或许彻底解除血脉禁制后她的两个人格会相互融合,也许会被其中一个占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