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这个,观主才说他是一颗妖星。
勾结邪祟,害人性命,这种人如何做得那九五之尊的位置?”
终于听到些有用的了。
当初身在鹿鸣镇,宋子安从宋铮那听说过麓城的事,江州城外有矿山,刘守垣让人打造兵器暗中送往麓城,期间,还往麓城送去了不计其数的婴孩。
那时那个世子和齐二姑娘已经带着证据前往皇城,本以为刘守垣倒了,证据交上去后皇上会对麓城清剿,没想到后面还有这种事。
突然失踪的两万人,满是人骨的天坑,比起三皇子饲养妖物,宋子安先想到的是他们曾经遇到的画。
邪修弄出的那些画中需要大量的魂魄注入,撑起画中世界的同时,注入的魂魄能平衡形成画中世界需要的力量。
这有些像他从师父那听说过的某种秘境,一但形成,就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小世界。
宋子安皱眉,那些邪修到底要做什么?还有那个三皇子,他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见他沉思,齐长月开口问道。
“太子既然查到这些事,想来已经上报给皇上了,这么久过去,皇上怎么没有处置了三皇子?”
“呃,这个”
一觉道长一顿,还未开口,齐长月又替他回答。
“因为皇上忌惮三皇子身后的力量和手段,不但皇上忌惮,太子也一样忌惮,之所以没有撕破脸,是因为皇上想以三皇子制衡太子,太子也想以三皇子制衡皇上。
说什么正统,真名正言顺,你们也不可能被派去梧桐县。
呵,暗中谋反的,从来就不止三皇子一个。”
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,一觉道长一时语塞。
话是可以这么说,可还是那句话,皇上一天没下令废太子,太子就是正儿八经的储君,下一任天子。
看他眼神齐长月就知道他的想法,心中可笑,事到如今,居然还会有人在坚持这种想法?
也不知道是天真,还是蠢。
找不到庙门
余州城,石坡岭。
山上山下,下方是一处村落,山上几间破败的寺庙。
站在村里远远地往上看,寺庙灰扑扑的,毫无生气,不起眼的很。
可住在山下的村民都知道,寺里一直有和尚居住,他们上山挖野菜时见过,
而且每日天渐黑时,还能隐隐听到从寺庙方向传来的诵经声。
听了几十年,已经成了村民心中的一份安逸。
可这份安逸,被打破了。
午时时分,一队官兵护卫进了村,动静不小,引得村民纷纷出来瞧热闹。
为首的人是余州城的知府,苏仄,百姓中有人认得。
随行的还有一男一女,穿着华贵,气质不凡。
男子恭敬扶着一位带着帏帽之人慢慢坐下,瞧那身形,和虚弱感,是个迟暮老者。
苏知府亦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,忧心忡忡。
“从村里上去便是云禅寺,只是听闻寺中和尚从不问世事,也从未下过山。此般,他们怕是不愿过问啊。”
“不愿过问?”
那姑娘便蹙眉。
“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?我们都亲自过来了,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!你让人上去告诉他们,若是耽误了祖父的病情,本小姐不介意让人放火烧了那破庙!”
闻言,苏知府心中一紧,抬眼看去,果然,听到这话,周围村民看他们的眼神带上了一抹防备和不满。
他叹了口气,朝身后挥了挥手,立马有两个官差应声,朝山上去。
“太师见谅,或许是云禅寺的师父们修的佛法不一,他们自打上山便没再下过山,这周围的村民都是知道的。
下官先派人去告知实情,若是实在不行,还得请太师移步上去。”
话刚说完,跟着来的姑娘就怒了。
“移什么步?祖父都病成这样了,怎么上去?让你的人告诉他们,就说当朝太师前来问诊,若是治好了我祖父的病,赏金一万两!”
听到这话,村民们面上只是微微一变,随即便恢复如初,该干啥干啥去了。
求神拜佛心诚则灵,心诚山上师父都未必见,心不诚,只会遭到厌恶罢了。
这些年求到云禅寺的人多了去,但是摸到云禅寺庙门的还真没有几个。
感受到村民不虞的眼神,孙蓉佩抬头瞪了他们一眼,腰间佩剑出鞘半截,冷声道。
“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打听的别打听。今日之事谁若是透露出去半分,你们跟这个村子一样,都不必留了。”
“孙小姐慎言。”
之前苏大人还有些顾虑她的身份,听到她当着他的面威胁他的百姓,脸顿时就拉了下来。
“他们就是些乡下百姓,一辈子连余州城都尚且没去过几次,孙小姐方才若是不自报家门,他们又怎会知道几位的身份来历?
这村里大大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