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也了给一些人警醒,回去后还是对家中妻子尊重些,爱玩的也收敛收敛,都是一个县的,保不齐谁家就会出第二个周氏。
百姓跟着押人的官差们往衙门那边迁移,热闹已经看了大半,也顺带看看最后的结果。
害死了人,周氏和钱德志的死罪是没跑了,去听听周家还有多少炸裂的事。
赵大人望着宋铮三人张了张嘴,想问他们要不要跟着一起回衙门,林弋摇头。
“你派人去柳家村把柳宝砚的父母请到衙门,我们留下来处理点事,一会就过去。”
“哎,好,我这就让人去柳家村。”
人有时候会恨自己眼尖,赵大人说着话冷不丁就跟宋铮肩膀的上的纸人对视了一眼。
熟悉的阴冷感扑面袭来,他头皮发麻,一个箭步就跟着出了钱家大门,差点跑出残影。
宅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宋铮三人,林弋叹了口,净尘跟着叹息,一句“阿弥陀佛”道尽了对世事的感慨。
柳宝砚久久没有开口,他对周氏有恨意,毕竟是杀身之仇,不过听着周氏的疯言疯语,又觉得她有些可怜。
这就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,可怜不是她害人的理由。
明明她最该报复的人是钱德志,能使那些手段,她可以用任何手段去折磨钱德志,可她偏偏对无辜的人动手。
那个男童何其无辜,他何其无辜,为抚养他放弃一切的爹娘又何其无辜?
那毒妇甚至没有问过他会不会回到钱家,要不要回到钱家。
他不会,纵使钱家富贵滔天,他也不屑认钱德志那种人为父。
可周氏连选择的余地都不曾给他留。
【】
林弋又叹了口气,人都被弄死了,这种事旁人也不好劝。
柳宝砚善良,死了三年依旧是执念大过怨气,要是怨气大过执念,就算找不了周氏报仇,钱家也会鸡飞狗跳。
怨气重的鬼越是报不了仇怨气就会越大,力量也会慢慢增长,总有一天会化成被仇恨驱使只会害人的厉鬼。
林弋看向宋铮,问她对这件事的看法。
宋铮耸了耸肩,说不好,不想说。
“反正都犯了罪,该受什么刑就受什么刑,阳间的刑法受完了受阴间的,受完下辈子该投什么投什么。生死轮回,不就这么个事吗?”
“我是说那个周氏,真正意义上害她的人是钱德志。以她使的那些手段,这么多年她要是想悄无声息的弄死姓钱的容易的很,何苦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?
若是能选,那些姑娘又有多少是自愿嫁给一个能做她们爹的人?”
周氏只说那些进了钱家的姑娘会打钱家家产的主意,可换做任何人,既然已经进了府,人跟钱总得期望一样。
试想一下,正妻不能生,钱家就那么一个继承人还烂泥扶不上墙,对那些姑娘来说,钱家就是一块巨大的金元宝摆在她们面前,又有多少人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?
周氏大可以只让她们也失孕育生命的能力,待在后宅渡过下半生。
事实证明,她就是纯恶而已。
林弋看了眼宋铮肩膀上的纸人,有那么一瞬间他私心里居然支持柳宝砚去报仇,真是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
宋铮很能明白他所想,讲真,她也有些心理不适。
杀人是纯恶,折磨人是纯变态,特么钱家这仨人都是变态。
“唉,有些人天生就是极端,喜欢一个人就极端的去喜欢,为他做什么都行。恨一个人就极端的去恨,为他做什么都行。
细想一下,以周氏的心性要是再会点旁门左道,就跟邪修一样一样的。
修者和邪修的区别,得以修行之人可能身怀大义,可能四处行善,可能归隐山林,也可能只为人前显圣装个那啥。
而邪修,他们想法设法获取力量就是为了做恶,一门心思的造孽,没有其他。
大家震惊,不过是觉得周氏只是区区一个内宅妇人而已。
可大人物都是小人物爬上去的,人杀第一只鸡的时候手会抖,心不忍,杀得多了生命在他们面前就如可以随意肆虐的玩物。
人一但对生命失去敬畏之心,离开始造孽就不远了。”
林弋和净尘被她说的一愣一愣,听着好像挺有道理。
“阿弥陀佛,我觉得宋施主说的对,人在对生命失去敬畏之心时,看似心中无念,实则已经生念,善念恶念皆在一念之间。”
“什么念啊念啊?我本来都听懂了。”
林弋一拍他的脑袋,转身去将钱家的大门关上了。
三人心照不宣地朝后宅走去,顺着柳宝砚的指引找到了后宅的那口废井。
上面压着的石块已经被官差搬了去,井边还有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,应该是黑狗血。
林弋还从地上找到了一张发旧的黄符,不知道是周氏从哪里求来的,上面还沾有微弱的灵气,配上井边洒了一圈的黑狗血,镇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