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便不必与我争论这些。”
“你先前同我说你会和她成婚,到头来她求的却是和别人的联姻,我早和你说过,你不能逼迫她。”
“况且芙蕖心中,好似也并没有兄长太多位置。”
陡然被戳到痛处,卫融雪忍不住眸光一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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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京
刻意忽略掉少女的言行,卫融雪嘴硬:“只是一时。”
卫无双并不准备和卫融雪继续争论此事,他垂眸仔细打量怀中花灯,光亮倒映在他瞳孔。
衬的他一双清眸愈加明亮。
“兄长说是一时,那便是一时吧。”
廊外风雪依旧,裹挟着寒意直欲透入骨髓。
月色西沉,郡主府内室烛光刚熄,便又匆匆燃起。
江芙擎着烛火喊了两声倒在地上的女子。
“陈明瑜?”
本说的是三日后回京 ,延迟了一日不说,还浑身都是伤,秋月把人带进来的时候,江芙都险些辨别不出她的脸。
草草翻出件衣衫兜头盖住陈明瑜,江芙蹲身推了推她。
“陈明瑜?”
陈明瑜低低应了一声。
踏进郡主府内室,她绷紧的神经才总算松懈下来,一路风雪兼程,她四肢都快失去了知觉,一时仓皇,才没忍住倒在了地上。
江芙叫来温月替人诊脉。
瞟了几眼陈明瑜的惨状,她不禁轻轻‘嘶’了一声。
再等陈明瑜换过衣衫暖热四肢,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。
“你都伤成这副模样,明日宫宴还要去吗?”
陈明瑜颔首,随意擦干鬓发上一滴水珠,满不在乎道:“小伤。”
江芙卷起陈明瑜的衣袖,白皙的小臂上遍布斑驳伤痕,新的旧的交织成一块,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。
她无意识的拧眉,“为何这样狼狈。”
“赈灾途中总免不得磕碰,不碍事,我有内力护体。”
江芙剜出一块膏药在她小臂上揉开。
“你去柳州时上京才刚入冬,如今都快至年底,我在上京时看过数不清夸你的折子,都说你事必躬亲,原以为都是收买人心的把戏,没想到竟当真是亲力亲为。”
陈明瑜扬唇,“原来在阿芙心中,我居然是这样一个沽名钓誉的人。”
“这倒也不是只针对你,”揉完这只,江芙抬抬下巴示意陈明瑜换只手。
陈明瑜从善如流的把另外一只递到江芙跟前。
江芙揉开膏药,继续道:“只是我遇见的大多显贵子弟,亦或是皇室血脉,都养尊处优的紧,娇气非常,哪肯亲自做事。”
姜成这厮就是典型例子。
平日磕碰半点都要映出点红,上回她恼他说话太过下流推了他一把,撞到案几的那只手臂顿时显出淤青。
一连好几日都没消下去。
姜成也在意此事的很,不乐意让自己身上留半点疤痕,回回磕碰到便嚷着要她给亲手上药。
“你怎么说也算是个女子,怎么对自己这般不上心。”
大概是江芙谴责的视线太过强烈,陈明瑜想忽视都不成。
她笑着摇摇头,“阿芙,哪条律法规定女子便更该在意皮囊呢?”
“只有供人挑选攀比的物品才需完美无瑕,”陈明瑜握住江芙还沾着膏药的指尖,“我不需在意,阿芙也不需在意。”
江芙睫羽微颤。
半晌后她抬指流连过陈明瑜的肌肤,轻叹出一口气,“好吧,其实仔细想想,为何伤疤在男人身上便是荣誉的象征,在女人身上便得千方百计抹除呢。”
“明瑜手上的每道伤痕,在我眼中都很美。”
话罢,江芙收起瓷罐,眸光忽动。
“在你去柳州的时候,裕王府里出了些事情。”
陈明瑜疑惑,“何事?”
陈明瑜临行之际,将裕王府的印信交给了江芙,也因此她可以随意进出王府,暂管府中事宜。
陈明瑜行程仓促,刚从柳州赶回上京,还来不及回府,先行来了江芙这,免得她再担心自己,一时的确不知裕王府出了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