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现场。
江芙轻轻‘啧’一声,没想到姜成这厮竟这般经不起撩拨。
她理了理自己的裙摆,施施然转了个方向直接去明德堂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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獠牙
江芙没想到姜成办事效率这么高。
在明德堂的第二天午间,流峰便递上信帖,江芙拆开一看,洁白宣纸上两个大字飘飘洒洒。
——妥了。
这么快就妥了?这个时间点,吏部也刚上值不久啊…
况且调令不是后日才发出吗?
江芙捏着信纸,不知道这是如何个妥了法。
外边江府的小厮行色匆匆赶来对碧桃低语几句,碧桃点点头,进而上前在江芙身侧道:
“江家叫您回去一趟。”
江芙颔首,估计是江世宇得知自己当不上官在家里发疯,她要不要去凑这个热闹呢。
思索不过片刻,江芙便拍板决定要去,她对前几日夜间江世宇的洋洋得意可还记忆犹新,这么好的机会,必然要去好好观赏一番。
和夫子告完假,江芙在书院门口瞧见了脸色焦虑非常的江如月。
“二姐姐安。”江芙迎上去,江如月甚至都来不及如往日一般挑江芙的刺,只敷衍应答了声便登上马车。
马车匆匆而去,最后抵达江府门口,江如月当先走下马奔进府中。
江芙落后一步,不紧不慢的往府中踱步。
府中一片愁云惨淡。
林氏院子里更是处处交错着叱骂与啜泣。
“笨手笨脚的,给我滚出去!”
“我的宇儿啊,你为什么这么命苦”
林氏抹完眼泪,又恼怒揪上江致岳的衣领,“到底是谁家的公子这样跋扈?把我的宇儿害成这个样子,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?”
江芙踏进屋内,林氏瞥清楚她身影,马上松手喊道:“芙儿,你过来。”
江芙依言靠近,林氏恨声:“姜成不是最近和你走的颇近吗?你快去求求他,不能让害了宇儿的凶手这样逍遥法外!”
江芙掀起眼帘不着痕迹的往里窥探了几眼,口中试探应道:“那是自然,堂兄遭逢此难,我必定会向姜公子讨公道的。”
端着水盆的小厮丫鬟在屋内进进出出,她凝神听了几句帐帷内郎中的话语。
“怕是有些难啊。”
“可惜可惜。”
林氏拽着她的手力气大的惊人,一个丫鬟不慎被门槛绊了个趔趄,她转头,眼眸中全是不加遮掩的怒意:“你是以为宇儿受了伤,以后就管教不了你了是吗?这么点事都做不好,明日就发卖了你!”
丫鬟被吓得立即跪地求饶。
江芙若有所思。
门房匆匆而来低声禀道:“有两位公子求见,说是为了登门赔罪。”
林氏‘腾’的站起身气势汹汹就往外走,嘴里仍旧挂着尖利的责骂。
“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公子……”
江芙望着林氏远去的背影,上前扶起地上的丫鬟。
小丫鬟脸颊白皙,生的颇有几分姿色,江芙猜她应该是江世宇收在房里的丫头。
“能不能和我说说大堂兄怎么了?”
丫鬟似有犹豫,她跟着慢悠悠补上一句:“一会我把你要到晚香院来。”
左右这事也捂不住,丫鬟听见这话,赶紧利索把自己知道的抖落出来。
“大公子他,和人打马球的时候不小心摔下马,一双腿好像都废了……”
江芙诧异半瞬,而后恨不得仰头大笑三声。
她就说嘛,姜成一个还没入仕的世家子,就算要用权也要走个流程,怎么这么快就妥了。
原来是这样釜底抽薪的妥了。
一个残废,怎么可能上任当官?这辈子都别指望!
如此狠毒如此一劳永逸。
简直是深得她心。
江芙刚出院子便听见正堂前阵阵喧闹,她心中生疑,前行几步,望见有人当先大步走来。
前面的人窄袖绯衣,锦带高束,俊美容颜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,侧旁的男子则穿着深黛骑装,将他宽肩窄腰的矫健身形勾勒的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