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加持，会让他更自信。
他曾经多次做梦在考场上下笔如有神，金榜题名，每次都以噩梦结束，因为快醒来时，梦里的画面陡然就变成他当初真实坐在高考考场上，看到那些复杂的英语和数学，脑袋空空，头皮发麻的惊悚。
“未来，随着人口的增加，民营企业就可以办自己的学校，不过我办大学是想为恒信内部培养实干的技术人才和储备干部，你们啊，好好努力，先一起挣钱，有钱了再上大学也不迟。”
苏染这宏图一画，大家都充满了干劲。
“苏总请放心，我们一定好好干!”
苏染点点头：“你们下午就安排进货采购，以后都按十倍的库存备货。”
“是。”
张宇航马上给花城供货商打电话下采购单。
外人看着苏染风光无限，张婉清看到的却是女儿的操劳。
刚才和那么多人说话，累着她了吧。
一见她闲下来了，就想带她回家休息。
“染染，你这儿忙完了，我们回家吧，我给你做午饭去。”
“好。”苏染正准备出去，几个年轻人相邀进来。
“苏总，我们是专门过来向你道歉的，对不起，我们昨天误解了你，还申请退学费，实在不应该，我们想继续报外语培训班，我们愿意加钱补偿你。”
他们说着都拿出了三百块钱交学费。
苏染冷声道：“不用了，我们的学员已经招满了。”
张宇航也道：“我昨天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，以后都别来了，我们不稀罕少你们这几个是非不分的顾客。”
一个年轻人不甘心问：“苏总，你是不肯原谅我们了吗？我们是年轻人，偶尔犯错，可以被理解吧？”
“有的错没文化的人犯了可以理解，可是你们都是有文化的读书人，如此是非不分，没有自己的思想判断能力，不可原谅。”
苏染顿了顿，直言道：
“另外，我建议你们这种冲动性格就不要想着出国留学了，国外的经济虽然发达，法治也很严厉，像你们昨天那样随意说出侮辱人的言论，很容易被人一枪爆头。”
苏染说完，看也不看他们就出去。
“呵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，我们自学也能通过出国考试。”那人自我挽尊。
另外一人问张宇航：“苏总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资本主义国家，特别是你们向往的美丽国，个人是可以合法拥有这种热武器的，你们到了别人的地盘，要是还这么没脑子，不是横尸街头就是当流浪汉的命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不要瞧不起人，走，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来这家店买东西!”
小年轻们羞愤离开。
张宇航站门口看得有几分爽意。
昨天你们看不起，今天高攀不上了。
忽然，察觉有一道视线在观察他。
张宇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迅速平复好内心的小慌乱后，张宇航快步迎上去。
“曹局长，你还没有走啊？”
“有点私事和你聊，到车上去？”
曹向东指了指身后的一辆吉普警车。
张宇航难免心虚：“曹局长，不如去我店里坐着聊吧，我给您泡茶，我们边喝边聊怎么样？”
从曹局长犀利的目光中，张宇航不难猜测，曹局长约他私聊，肯定是和曹莹有关。
据说每个当爹的得知女儿要谈恋爱时，都想把那个臭小子抓走暴揍一顿。
不知道这位威严的警察局长会不会把他拷走。
“我刚从你们书店喝完茶出来，现在并不渴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曹向东直接拉开了汽车后座车门。
如此，张宇航只好硬着头皮上车。
曹向东把人请上车后，专心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