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心窈的撞球是男友路承庭教的。那时两人刚交往不久,路承庭陪她出国玩了几天,在度假饭店附设的檯球房教了她,趁着无人,以指导为名,手把手教了姿势,然后把她按在桌边摸了许久,带上楼后,连床都来不及上,在门边就扒了她的内裤,说自己要出桿了,问她洞在哪里。当时心窈好爱他,乖乖地翘起屁股,自己拨开了给他,是给予,也是索讨??
她几乎快忘了当时的倾心和欢愉,为什么如今他们变成了这样?
公司那里似乎出了一些状况,整整一週不见男友人影,只打了个电话给她,说是要忙,偶尔传来隻言片语,问问她在做什么??
心窈失神想着心事,脸色微微一黯,所幸夜色已深,藏走了她的忧伤。白天还能心无芥蒂在时宇面前提起男友,现在却连想也不愿再想了,抬头只见黑云蔽月,风也带着一股湿凉的黏意,长街寂静,只有警告号志闪烁着。
她岔开了话题,「好像下雨了,我被滴到了。」
「我骑快点。」时宇催了油门,但仍快不过落雨,半路下起倾盆暴雨,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,只能匆匆找了处骑楼,把车厢里唯一的雨衣给了她。
看着心窈颊边散落湿发,莹润的小脸狼狈地躲进廉价的雨衣,忽觉有些委屈了她,「冷吗?」
她没回答,反问,「你怎么办?」
时宇耸肩,「回去洗澡啊。」
骑至公寓楼下时,时宇身上已无一处是乾的,衣裤湿沉地贴着身,浑身又冷又僵。他摘了安全帽,雨夜寒凉的空气扑面而来,抹了把湿漉漉的脸,再睁眼时,却见心窈把安全帽和雨衣递了过来。
时宇沉默地接过,只看她一眼,不说话,也不走。
心窈犹豫再叁,就问:「你要上来吗?」
他反问,「只有你吗?」
心窈明白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
时宇一见就笑了,俐落地拔了车钥,跟着她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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