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亭也是做出严阵以待的架势,他和谢钊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。
谢以渐要是再加进来,那就真的乱成一锅粥了。
胡言乱语什么。谢以渐不欲和两个弟弟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,就要起身离去。
谢钊却直接挡在了谢以渐的面前。
大哥你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清楚,你是不是喜欢上秦澜了?那是我的人!你把他找来,不就是因为我,怎么现在反倒想要挖我的墙角了!
这个问题比把人找回来还要重要吗?谢亭烦躁地看着谢钊。
谢钊出事的时候,他是百般伤心,千般忧虑,现在人醒了,他反倒觉得心中沉淀着的那些兄弟情一下子淡了许多。
他抢过谢钊的话头,问谢以渐道,大哥,人到底去哪里了?
三兄弟对峙着,彼此之间都分毫不让。
这时门却被人敲响,一道中年女声传来,谢总,我有事找您。
谢以渐目光扫过两个不省心的弟弟,对门外的孙助理道,进来。
孙助理就开了门。
她一眼就发现了在三兄弟之间,不断发酵蔓延的紧张氛围,但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对谢以渐道,许氏的副总林阔先生联系我,说希望这两日上门拜访,不知您是否愿意见他?
许氏?谢家和许家之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没什么交情,谢以渐倒有些意外林阔找他做什么,问孙助理道,为了什么?
孙助理也是露出无法想通的表情,林阔先生的原话是,为了三月前到谢家居住的客人。
他说的是秦澜?谢亭也看向孙助理,秦澜和许氏有关系?
据我之前调查的秦澜先生的背景,是没有的。孙助理回答他。
别是兰倾又在哪里惹来的风流债吧!
谢钊咬牙,他和兰倾之间的事还没有了结,怎么情敌就一个个接连冒出来了!
这话孙助理就没法接了,只是用等待指示的姿态,继续看向谢以渐。
就今天上午吧,让他来庄园。谢以渐给了孙助理明确的答案。
其实现在秦澜都不在谢家,可以说和他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了,他没有这个必要见林阔的,但他还是这么说了。
谢钊见他一副要去忙自己的事的样子,立刻道,那秦澜呢?就这样让他走了?
大哥你要是不帮忙,我和哥哥就自己去接人。谢亭也放弃了继续从谢以渐嘴里,得到秦澜去向的想法。
反正都和顾斯南脱不了关系,顺藤摸瓜,他不信找不到。
谢以渐不耐烦道,随便你们。然后就与孙助理一前一后离去。
顾家。
顾斯南走进家中时,发丝和衣摆都是凌乱的,可见已经是乱了心绪。
他也没有想要摆出故作镇定的姿态,毕竟他的父亲既然半道劫走了人,已经是完全把他拿捏住了。
他在没有筹码的时候,若是还天真地想要和父亲进行拉锯,除了让秦澜和老管家更长时间地处在危险中之外,没有任何的效果。
他直接问胡管家道,我爸呢?
请跟我来。胡管家带着顾斯南,一路来到顾斯南没有脱离顾家前,一直住的房间。
推开门,顾斯南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紧闭双眼,正沉睡着的漂亮男人,以及坐在男人床边的父亲。
爸!顾斯南心脏高高提起,往日让人如沐春风的礼仪姿态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他快步走入房间内,脸上浮现着担忧焦急的神情,质问父亲道,你对他做了什么?
顾翊川没有第一时间看向,在自己要挟下归家的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