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他不敢多加停留。
可哪怕他只是视线轻扫过去,他脑海中却已经记下了方才在客房中瞧见的画面,并且现在于眼前不断地浮现。许青岚那挺翘丰满得不像话的臀部,只是将毛巾轻轻覆上去,就开始荡起波浪,传达出十分具有弹性与肉感的震动。
让人不禁感慨,如此紧窄柔韧的腰身,是如何向下延伸出了这般叫人瞩目的弧线。并且实在疑惑的很,若是捉着美人的脚踝一拖,他是否会瞬间会因这丰满体积带来的重量,直接失去平衡,支持不住地跌倒在地上。
若有别怀用心者,趁机将脸埋进去咬一口,还能讹诈美人是故意坐在了自己脸上,叫他气急败坏到眸盈秋水,浩瀚的胸肌不断起伏,皮肤也沁出薄红,也不能将清白分辨。
于是其他同性也开始用别样的视线,去看待这多情更似无情,将无数女人勾的神魂颠倒的俊美男人了。把视线凝聚了这肉丘之上,好像就要就此,伸手将那好像在隐晦散发着性诱惑的美景从外滑向里,探索个明明白白。如今还按耐着,只是在等谁第一个行动,其他人再接着蜂拥而上罢了。
霍御骁无声地喟叹一声,让不断在联想的思绪散去。他并非重欲的下流坯子,只是少时游历期间,与各种三教九流都相处过。
同行之时,市井之徒聊的话题最频繁的不过财色两个字,他听过太多刺激香艳的内容。
虽未真的入耳入心,但终究还是有了印象,此刻被许青岚牵引着,便总是浮想联翩。
霍御骁再次看向这与许青岚紧密相贴的薄薄布料,心道总不好将其和其他的衣物一起混放进洗衣机中,那实在是太不卫生了,便打开了水龙头。
水流流出,霍御骁挤了些洗衣液在手中的底裤上,接着就开始揉搓,他的手掌宽大,指节十分有力,又无笨拙之感。
那片底裤被他包裹在掌心中时,乳白色的细腻泡沫渐渐泛起,又从他的指缝中溢出,堆积,再慢慢地沿着那手背青筋跃起的手滑下。
片刻后,洗净泡沫,拧干水分,霍御骁将鼻尖凑近布料轻嗅,洗衣液淡淡的香味之下,依旧残留着许青岚自身的那股甜香。
霍御骁眉头皱起,心说难道没有洗干净,于是又翻来覆去洗了好几遍,谁知道却依旧闻得到许青岚的气息。
却不知是真的闻得到,还是潜意识作祟了。
此刻天已经蒙蒙亮起,霍御骁瞧着窗外的天色,摇了摇头,不再与自己的念头缠斗了,将底裤放入烘干器中。
暖风很快让湿哒哒的布料变得干燥,霍御骁取出时,手掌触及到那温热柔软的触感,却觉得不及一开始刚从许青岚身上脱下来时,那极其浅淡的余温,来的叫人心中微动。
忙活了一整夜,收尾就在这里了,霍御骁并不拖延,拿着底裤,取出原先放进洗衣机里的那套,也已烘干的许青岚的衣服,进入客房中。
昏迷中的美人躺在床上,霍御骁高高大大,满身力气,为其穿上底裤时,应当不算费力。
可许青岚圆润的带着些痴肥意味的臀部,叫他实在是怀疑如此薄的布料,套上去若是一个不当心,便会难以承受其重地被撑破,于是不免小心再小心。
穿上去后,霍御骁又将底部往下拽了拽,以免平角裤被那天赋异禀的弧度给弄成丁字裤。
处理完这些细节,霍御骁将衣服为许青岚穿上,才松了口气。他一整晚没睡,此刻也没了什么困意,便想做些早饭,吃了后直接去公司。
但霍御骁看向许青岚,想到他现在虽昏迷着,总也要吃些东西的,不然岂不是饿坏了肠胃,于是从家中常备的药箱中拿出营养剂来,打算喂给许青岚。
再思及营养剂的质地颜色都与稀粥相似,比较粘稠,怕喂的时候许青岚呛住,就再次回转,取了一根压舌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