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不自然藏下,只看着他挑眉:“展大人说来说去,只会这一句么?”
展钦张了张口,半晌才叹:“好。”
“如果这是殿下想要的,好。”
他不再如方才那般,只一味地不允或者愧疚,只说“好”。
展钦躺下,只深深望着容鲤的脸,仿佛要将她永远映在自己眼底,不再抗拒容鲤的任何动作,由着她来解自己的衣带。
容鲤看着展钦如此,心头方才漫出来的一丝怔忪,此刻又渐渐浮现。容鲤恼恨于自己的情绪竟依旧还被他牵着走,只觉得他这样听话乖顺又没了意思。
于是她收回了手去,将解了一半的衣带丢在一边,反而将那捆狗的蛟绡丝解开一点,将他被捆住的手松开一只,丢到一边,又怕他跑了,将另外一只继续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