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俯下身。
容鲤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去,搂着他的脖子。
膳厅距离容鲤寝宫还有一段路程,外头有些冷,容鲤缩在他背上,小声嘟囔:“失策失策,这样冷,应该叫你抱我的。”
今夜是十六,头顶的月又圆又大,极其的亮,洒下一地的清辉。
容鲤看着展钦的发上也被月色笼罩,如同生了华发一般,不免感慨:“驸马年龄确实不小了。”实则她也知道,展指挥使时年二十有二,正是青云直上的年龄。
展钦不知她又奇思妙想到了哪里,接了话语:“殿下这是何意?是嫌臣年龄太大?”
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”容鲤学着自己话本子里看的那些桥段,装模作样拖音拉调地感慨。
展钦失笑,却也顺着她的意叹息:“那也无法,臣纵有通天之力,也不能改写人的年龄。只能委屈殿下,以此青葱豆蔻年华,与臣这‘垂暮老人’在一块儿了。”
容鲤被他那句“垂暮老人”逗笑了,忍不住伸手去玩他的耳朵。
展钦就由着她玩儿,容鲤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,只觉得自己受了这一点儿小伤能换来展钦如此百依百顺,也没甚问题了。
她满足地靠在展钦背上,反复地念:“驸马驸马。”
她有话想同他说。
作者有话说:这章不够长,明天请大家吃肥肥章!
第38章 (肥章)“此非汝打本宫屁股的理由!……
展钦以为她有何事要吩咐,转头过来听她要说什么。
不想容鲤从他背上直起身子,飞快地凑到他转过来的面颊上轻轻一吻。
容鲤不过随自己心之所向,亲过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在院中,左右廊下皆还有宫人侍从,终于知道羞怯了,躲在后头不出声。
等到走到僻静处时,容鲤才又爬到他耳边,小小声地说道:“夫君,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她鼓起勇气说出这一番话来,说罢才惊觉自己羞得面颊滚烫,顿时紧紧闭上双眼,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展钦轻声唤她,她也没反应,只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展钦无法,将她放在软榻上。
容鲤闭着眼睛听了许久,听得外头静悄悄的没了什么声响,这才悄悄睁开眼睛。
不想展钦就在她面前,倒吓了她一跳。
“你怎么还在?”容鲤故作凶巴巴模样。
“殿下未曾下旨,臣不敢随意离开。”展钦看出来了她的外强中干,轻笑了一声,“殿下好生休憩,臣这便去了。”
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,随后又打算往偏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