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。”
她终究没有直接说出“父母”二字,怕又引起这孩子的抵触。
李摘月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和话语中深藏的牵挂,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,她点了点头,语气也柔和了许多:“贫道晓得了,事情办完便回。”
她此次答应前往顺阳,自然不是真的为了去寻什么虚无缥缈的“灵鹿”。
池子陵的性子她了解,颇有几分文人的清高和傲骨,之前与她联系虽有,但少,多是例行问候,从不曾有过攀附请托之举。此次突然来信,言辞恳切地邀她前往,估摸着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棘手之事,甚至可能身陷困境,不得已才向她求助。想到池子陵当初在工部,多少也是因为与她走得近了些,才被李泰的人排挤,最终外放,李摘月心中始终存着一份愧疚。如今对方既然开口,于情于理,这个忙她都得帮。
待李摘月离开立政殿后,长孙皇后脸上的温婉笑容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与忧虑。她并未多做停留,立刻起身,马不停蹄地赶往紫宸殿。
李世民听闻长孙皇后来了,眉梢微挑,放下手中的朱笔,起身相迎。
“陛下!”长孙皇后步入殿内,先是行了礼。
“观音婢,你怎么过来了?快免礼!”李世民连忙上前,将她扶起,拉着她在旁边的软榻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