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腿都有些软了,就担心李摘月出事。
毕竟这位主,当年再宫中可曾经遭过雷劈,如今出来,指不定梅开二度,之前乾元观建在这时,他们就被上边的人提点过,李摘月不同于其他人,在宫中很受宠,虽说选了个偏僻的居所建道观,可他们也不能怠慢了。
现如今,这人还没在曲江坊待三日,就在道观中出了事。
他们就是磕破脑袋说与他们无关,宫里的太上皇、陛下能信吗?
曲江坊的坊正一边往乾元观赶去,一边派人通知长安令,同时心中祈祷李摘月可千万不要有事。
坊正深一脚浅一脚跑到乾元观门口,就见外面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,脸色煞白。
“都让让,都让开!”他身边的小吏连忙上前驱赶人。
百姓见到他来,七嘴八舌地问开了。
“曹坊正,你来了!”
“可吓人了!听说有东西飞上天了!”
“那个武威侯是不是在里面与人斗法啊?”
“你说错了,是博野郡王,我看大夫没来,应该没事吧!”
……
曹坊正听着大家的话,心里头越发凉,拨开人群,闯了进去,就被两人给拦住了,表明了身份,才让他进了后院。
到了后院,第一时间就奔向出事的地方,见李摘月一身狼狈地站在那里。
曹坊正一拍大腿,眼泪终于憋不住了,“哎哟喂!郡王,您没事吧?没事吧!”
李摘月用帕子擦干脸上的灰尘,摇了摇头,“没事啊!就是头一次没个轻重,以后就好了!”
“!”曹坊正听得眼前一黑,哎哟喂,再出个“下一次”,他就要被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