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,声音软下来,“朕会让太医署的人精心看顾观音婢,她每日的餐食朕都会亲自过目,不会让她受累,”
“……”李摘月闻言,磨了磨牙,小手用力见他的大手扒拉下来,“陛下,您不用这么操心,您只要保证不要让自己太闲,让长孙皇后再有孕就行了,您与长孙皇后那么亲近,她身体什么情况,能不能再支撑起孕育之苦,你如果不懂,可以多看医书!”
说话时,小手使劲拍了拍桌案上的医卷、医书,一副东西已经给你找齐了,你如果不看,就是没良心!
李世民无语凝噎,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他现在怀疑小家伙是不是猜出自己的身份了,所以才会这么放肆,居然管起他与观音婢的夫妻之事了。
小家伙,真的懂自己在说什么吗?
他这样问了出来,只不过语气有些无力,“李摘月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李摘月痛心疾首道:“陛下,为了长孙皇后能多陪你一些时间,你就不能克制注意些吗?”
“……咳咳!”李世民被她的话弄得脸红耳燥,都三十的人了,一时不敢看面前的孩子。
同时确定,小家伙要么不懂,要么一知半解,否则不会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。
这生孩子的事又不是他们做主,上天送来了,总不能不要吧。
李摘月见状,小手环臂,摇头叹息,“算了,实在不行,你平日给长孙皇后多承担一些宫务,皇子公主的教养承担一半,让她别那么累,这样的话,让她有时间休养。”
李世民此时听得啼笑皆非,看来她是真不懂,不过对观音婢的爱重之心也是实打实的。
其实不然,而是李摘月想起古代的避孕措施有多不靠谱,两眼发昏,若是没有健康有效的避孕手段,其实与其针对女方,还是男性这边克制更管用。
所以找李世民没错。
李世民按了按眉心,语气有些敷衍道:“朕会看完这些医书,也会询问宫中太医,你先下去吧。”
他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李摘月眼含狐疑,“真的?”
李世民:“……真的!”
在小孩转身之际,李世民冷不丁问道:“观音婢还会生几个孩子……”
“还……”李摘月话刚出口,立马止住,她反应过来,凶悍地瞪着他,“还想着生几个?陛下,人要知足!”
况且如果母亲身体不好,生的孩子也不怎么好,早夭的可能性很大。
李世民双眸微眯,轻轻勾起嘴角,“你不是会算卦吗?朕看你说的那么焦急,还以为朕与观音婢之后还会有孩子!”
李摘月拍拍胸脯:“陛下放心,贫道现在没有卦钱不算卦!”
“如果朕给你卦钱,你可能算出来?”李世民试探道。
李摘月闻言,目光幽幽,“陛下,贫道如果说没有,你能克制变不行吗?”
李世民的脸又黑了起来,摆摆手,“快走,否则朕要动手了!”
李摘月瘪瘪嘴,跺了一下脚,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真气了!”李世民摇头失笑,目光落到留在桌案上的东西,又头疼起来,“这不是胡闹吗?”
张阿难见李世民没生气,也咧嘴赔笑。
李世民见状,笑骂道:“不是你出糗,你笑的这么厉害。”
“哎哟……奴婢可不敢,奴婢是为陛下开心,为皇后殿下开心。”张阿难连连躬身解释,笑着道:“武威侯心疼皇后殿下,着实孝顺,皇后殿下肯定很开心。”
提起这个,李世民顿时头疼起来,“若是观音婢知道斑龙在朕面前说了什么,怕是要笑话朕。”
张阿难一听,连忙捂着嘴,“陛下放心,奴婢绝对不说!”
“没让你答话!”李世民当即瞪了他一眼。
张阿难:……
……
李摘月离开太极宫,原想去立政殿看看长孙皇后,走到宫门口,发现杨妃带着六皇子前来串门,不好打扰他们,就与宫人说了一声,然后回紫微宫了。
刚到紫微宫没多久,大安宫来人,李渊让她过去。
李摘月:……
得!自从李渊搬到大安宫以后,若是说消停了,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,纯粹是胡扯,他如今在大安宫天天与小太妃们玩耍,无聊时逗逗小儿子们,也没人管他,日子真的逍遥似神仙,不过看他不知节制的模样,李摘月本着他们之间的“父子情谊”,劝了一些时间,对方不听,也只得作罢。
对于李渊现在,活得久但憋屈,活得短但肆意,说不准哪个更快活。
大安宫外,微风卷着几片银杏叶擦过李摘月的靴尖,她刚踏上玉阶,就听殿内传来一阵稚嫩的嬉闹声。
“呀!阿耶,你后退,后退,别挡着我!”
“阿耶骗人,这把不是宝剑,是长枪!我要宝剑!”
“李元婴,你跑的好慢,追不到我。”
……
李摘月小眉毛一挑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