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木匠,又经常往山里跑,在找山货这一道上没人赢得了他。
你要卖土特产就找他,也不用东家西家的到处跑了。”
徐婶子压力声音小声说:“跑的多了容易被眼红的人举报。”
“就你们知青点的那个沈知青。”徐婶子靠近郁青棠耳边,声音压的越发的低,从远处看就好像两人站在一起在背后蛐蛐人。
虽然事实也是这样喽。
徐婶子说:“那个沈知青,你不要看她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,其实心眼多的跟塞子似的的。”
郁青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:“这话怎么说?”
要不说徐婶子喜欢和郁青棠说人八卦呢,就这情绪价值就给的足足的。
“她呀,面上看着是个好的,其实那一句话里十个字有九个是坑,我还发现她好像特别针对你,经常在外面说一些那什么非不飞的话。”
郁青棠接话道:“似是而非。”
“对!就是这个词。”
徐婶子拍手:“沈知青经常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现在大队里好些不熟悉你的人,都以为你经常欺负她呢。”
郁青棠笑着问:“徐婶子,你就不怕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咱们都相处这么久了,我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?我比你们多活了几十年,还能看错人?”
徐婶子对自己的食人能力特别自信:“到是那个沈知青,我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内里不是好东西。”
郁青棠也特别高兴,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出来,和她一起嗑。
“她还说了我啥坏话,婶子你都跟我说说。”
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,感觉这段路特别短一下就到了高木匠家。
“大叔,大树你在家吗?”
徐婶子还没进屋,就在外面叫起来。
“大树出去了。”
屋里走出来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,声音绵软,身段也好,就是那张脸过于平凡,属于丢在人堆里一眼认不出来的那种,与她的声音和身段匹配在一起格外的违和。
郁青棠一直盯着她看,徐婶子见状笑着说:“你也被惊到了对吧。”
“梅花妹子这样就很好,要是再长的好看点儿,咱们这山窝窝可留不住人。”
梅花妹子说的就是眼前这人,她是高大树从山里捡回来的不记得前尘往事。
公安给他上户口时问她的名字,她正好看到外面一株梅花树开了,便说自己以后就叫梅花了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咱们大队能给我一处容身之地,还能让我遇见大树这样的好男人,就算能让我长得像个天仙也不换。”
“哈哈哈~你这张嘴呀,真会说。”
两人商业互夸了,一会儿梅花才问徐婶子的来意。
“这是咱们大队的知青同志,这不是快过年了吗?她要带点土特产回家过年去,我想着你家大树今年山货找的多,就带她来你家了。”
“哎呦,那真是感谢徐嫂子记得我家了,快来,东西都在里面,我给你们算便宜些。”
梅花热情的把两人拉进后屋。
后屋用塑料纸开了天窗,这会儿不开灯也很明亮,屋子里摆着木头做的架子,每一层架子上面都放着用簸箕装着的干货。
“来来来,都是一个价,你们自己捡好的挑啊。”
徐婶子不客气的说: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在徐婶子帮着挑选山货时,郁青棠却在偷偷的观察梅花。
“金瓜瓜,这人肯定有问题,你能查一下她的真实身份吗?”
一般人如果失忆了,就算她以前再怎么从容,失忆后也不可能像这个梅花一样。
怎么说呢,郁青棠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对这个世界的陌生感。
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很熟悉,失忆的人是不会这样的。
金瓜瓜平常没事儿也不会随便扫描其他人,但宿主要求了它也可以做。
原本只是随便扫描一下,结果却真发现了问题。
“宿主,这张脸不是这个女人的真实面貌,她脸上贴了一层硅胶面皮。”
郁青棠顿时就想到了前世那些通过硅胶面具实施的刑事案件。
郁青棠震惊道:“这个时候就有硅胶面具了吗?”
金瓜瓜:“硅胶材料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在人类社会中产生重大作用。”
“这个女人要做假面是人,难道是重大通缉犯?”
郁青棠偷偷眯了一眼和徐婶子一边说笑一边挑山货的梅花。
难怪身材、气质和脸这么不搭,原来是假的。
硅胶面具自然挡不住系统的扫描,不一会儿一张完整的人脸像呈现在系统面板上。
那是一张魔鬼与天使结合的脸,郁青棠只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她见过她,人贩子团伙中的一个,叫角梅。
她现在是个通缉犯。
郁青棠知道梅花的真实身份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