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鱼泠风:“神秘人?”
联盟列出所有宗门势力,按照实力进行围剿,像柳荷这样编入暗杀队的散修,认得出所有人,除非是联盟也不知道的强者存在。
长鱼泠风转向北朔:“是谁?”
北朔:“对联盟没有威胁的人,不用管他……能放我下来吗?手痛。”
抓她的人不动,北朔扭头看其一眼,两条短腿不断蹬他。
“长鱼道友,老身多言一句,北朔立场不明,不能留她。”
“没错,她能力过于强大,趁现在斩草除根才是。”
“……我不同意,除非谁保证可以一瞬间杀死她,就算有一丝灵力溢出,荀鲸都能发现我们。”
队伍中意见不一,最终长鱼泠风说:“你们找谁?柳荷你的寻灵术是在追踪谁的痕迹?”
柳荷被放开,闻言脸色复杂,踌躇后回答:“……北朔道友也要去找荀鲸。”
长鱼泠风有些惊讶,看着不停蛄蛹的孩子:“你要与荀鲸战斗?”
北朔:“放我下来。”
长鱼泠风:“回答我,你现在这般模样怕是中了某种术式,与荀鲸战斗不是好选择。”
北朔:“道友们有把握?靠这点人?”
其他人表情一变,他们都是做了足够准备,挑战荀鲸意味着挑战此界最高峰,千年来都没人做到的事或许在蓬莱有一丝可能,他们抱着屠龙的勇气前进,结果被面前人毫不留情地质疑。
“北朔!你当初被荀鲸追杀,丝毫没有还手之力,有何脸面讽刺我等?”有人不满道。
第二轮整座岛被削开后,冠名室只出现了一瞬间,所有人以为悬浮在空中没有被灵力乱流卷走是守岛仙的手笔,口口相传中都是北朔在逃,没有反击成功过。
北朔蔫蔫的:“道友误会,我没有讽刺,这是事实。”
长鱼泠风:“罢了,既然北朔道友今日与我们目标相同,结盟前进也可。”
北朔:“我觉得不用前进了。”
长鱼泠风眉头皱起:“何意?”
柳荷突然浑身一颤,她想起北朔刚才不愿与联盟的人见面,不是因为害怕这支队伍,而是避免被感知到位置。
“是鲸,不是金,”北朔:“你们非要过来跟我凑一起,害我也被发现。”
柳荷与队伍的感知修士同时扭头,大喊不好。
一道极短的破空声从遥远处响起,犹如细针掉入耳膜,所有人浑身一僵。
同时,长鱼泠风与几位七十级强者挣脱恐惧,猛地上跃。
北朔也没想到这般突然,当她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掉在地上。她回头一看,抓她的人呆愣着,然后上半身像切开的黄油一样滑倒。
如果站在地上会被拦腰切开的矮子北朔:“……多谢啊,多谢道友没放开我。”
轰轰轰!
方圆百里之内,连成片的树林全部倒下,而没能及时上跃的人小腿与上身断开,这道横切太锋利,以至于断开的小腿们像插在地上的树桩。
混乱中,北朔跑到躲过一劫的柳荷身边:“跑跑跑。”
柳荷惊魂未定:“不可能,我们离她还有数百里……”
怕又出现矮子死亡切的北朔爬到柳荷背上:“数百里?感觉她会一下子跳过来把我们劈死……我做噩梦一般梦这种。”
长鱼泠风:“冷静!只是试探!快把断肢接好!”
意志力出众的散修们拿出压箱底宝贝,丹药吞下卷轴亮起,忍住叫声把断肢贴在伤口,比起痛苦只希望在下一次攻击前能站起来。
北朔拿出圆盘,一边扩大柳荷的感知范围,一边观察长鱼泠风的动向。
他灵级在六十巅峰为队伍中游,也不是擅长感知的修士,却能第一个上跃。
柳荷的感知范围被北朔扩大64倍,已经成为全场最能察觉危险的人,她捏紧拳头,手腕灵纹疯狂旋转。
长鱼泠风往旁边侧身。
柳荷大喊:“又来了!天上!闪开!”
云层被一分为二,地面轰然塌陷,天地距离被这道斩劈拉得更长,让人们上可窥云层天宫,下可见深渊地府。
躲闪不及的人已经没了声响,大部分身体掉进可怕裂缝中。
柳荷顺着裂缝往前眺望:“之前是试探,但现在她找到位置了。”
长鱼泠风抽剑站好,剩余的强者也凝气静神,灵力流淌在所有人体表,准备迎接敌人。
北朔小声问:“择天城会杀小孩吗?”
风在此刻静止,高大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于前方。
她落地时没有一丝响动,如轻缓雪花——
巨响炸开,女人手上的银斧掷地,风浪撕裂着卷过数层,把所有人眼睛刺得痛苦难忍。
深雾之中(二)
北朔对于荀鲸的恐惧, 并非因其强大的武力,而是源自那份“纹丝不动”。
加倍是将一种变化的趋势放大,让世界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