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像听不见:“前辈服饰都是西海样式,西海对男女之事百无禁忌,前辈方才怎么很生疏的样子?”
祯玉沉默片刻,冷笑一声:“管得很宽,你不是西海人,倒是熟练得紧。”
北朔:“是在夸我吗?”
祯玉:“本座最讨厌疯子和蠢货,你占了两样,恭喜你。”
北朔低头看向已经被守岛仙踩成粉末的瓷瓶:“为何敛渊前辈的东西能控制前辈你?”
“蠢货,你知道那畜生真身是什么?瓶里又装了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呵,佩服,胆子鼓成气球蹿天去了。”
“没办法,前辈你太强了,我的手段都起不到作用……前辈好幽默。”
殿内又陷入寂静,北朔现在去碰祯玉,他也不会甩开,毕竟用力推远后,北朔还会回来。
“就一个小承诺,前辈立下灵誓就行,前辈非要记仇吗?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。”北朔颇有趁人之威的味道,但装得像求人,她小声嘟囔着,轻轻摇晃对方手臂。
祯玉瞪她:“滚开,你下下下辈子再来求本座,说不定有机会。”
北朔:“……为何要三辈子?”
祯玉勾唇,满是嘲讽:“本座记仇就这么久。”
北朔闻言一顿,暗暗啧嘴,却被祯玉听见,又说她破功了,连装都装不明白。
沉默片刻,北朔突然扑进他怀里,勾住对方脖子,狠狠咬住下巴。
“放开!放、放开……”祯玉目眦欲裂,她不仅咬人,还是边扯他衣服边咬。
并非爱人亲密的吻,而是毫不留情地啃咬,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,宽大的胸膛、腹肌分明的腰,然后是被扯开外袍而露出的手臂,她在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。
虽然中途被推开几次,但现在肉身灵御被破的守岛仙根本防不住,因为她咬人又快又痛,不一会就让祯玉彻底火大——
但怒火中烧的同时,她虎牙划开皮肤那瞬间带来的战栗,是从脊椎一直延伸至下腹,让他神魂震荡一遍又一遍,这已经算可怕的酷刑了。
北朔跨坐在祯玉身上,衣衫凌乱的守岛仙现在全身泛着粉色,双耳悬挂的金环止不住地晃荡,他的银发勾在北朔指间,就像一缕缕月光缠绕着。
她突然停下不动,安静地看着祯玉。
守岛仙已食髓知味,自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,强撑着不妥协:“有本事你就这么等着。”
北朔真就这么坐着等。
可她的重心正好在难以启齿的位置,随着时间推移,好似有人在砌墙,慢慢修建一座高塔,往上不停地累加高度。
“哈。”
终于,安静的殿宇中,少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嘲笑,就像在报复他。
祯玉大脑陷入空白,哪怕是万年前面临死亡时,他都没有停止过思考,但此刻他如被掉进一条湍急河流,无法再维护自尊。
代表理智的烛火最终还是灭了,四周冰雪却在这一瞬间消弭,只剩地底不断翻滚的岩浆。
他猛地抓住北朔衣领,指尖划开,金色的血抹在她脸上,这是灵誓的动作。
“飞升之前,本座不会伤害你。”
话落,血珠没入她皮肤,两人神魂出现一道联结。
北朔睁眼,被拉着低头,祯玉的唇贴住了她。
在喘息之间,上下位置交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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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北老师:放心,我不会无礼(狠狠咬人)
初玉(二)
祯玉没有把衣服褪尽, 里衣胡乱搭在身上,线条明显又满布金纹的腰背倒是一直坦露在外。
他报复性地回咬北朔,许久之后还累到自己,手撑在她头两边, 使劲喘气。
北朔斜眼, 把嘴边的话咽回肚子。
守岛仙身体比常年近身战斗的少宗主更柔软,重要部位与先天出众的沈烬生不相上下, 每处比例极其优越, 肩宽腰细, 薄肌但线条清晰,唯一令人在意的,是他过白的皮肤和过冷的体温。
银发被汗水沾湿黏在他胸膛上, 因为起伏的喘息,那缕发丝就如一条初尝禁/果的欲望之蛇。
感觉有点……不好说,是年纪大了的原因?
就算祯玉拥有傲人资本, 在这样情况下, 北朔本高昂的兴致变低,她经过数天的测验, 精神本就萎靡,本以为会吃到仙宴,但好像是放久了的茶。
“……你在走神?”祯玉突然一顿, 停在里面。
北朔真言术运转:“嗯。感觉有些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