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46

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

多想,也懒得管他,实在是困极,爬上床再次睡过去。

第二日,她去给宋砚雪送小食,没问他昨夜为何没来。

青年脊背挺直,身姿如松,握着笔杆专心默诗。

她不经意看到他眼下覆了层淡淡的乌青,白得透明的肌肤下有清晰的血管。

她放下食盒,转身走了。

然而今晚,宋砚雪依旧没来。

不仅这晚,连着三天,宋砚雪都没有出现,而且脸色越来越差,整洁如他,连下巴处的青茬都忘了刮掉。

昭昭第无数次被褥滑落,被活活冻醒后,她一肚子火气,忽然埋怨上他。

宋砚雪虽然平时体温低,但多半是因为穿得少,男子的身体自带阳刚之气,捂在被子里很快就能热起来,简直是天然的火炉,她虽觉得拥挤,但是贪恋他的温暖。

往常她一人睡时也没觉得冷,但由奢入俭难,他突然不来,她便忍受不了了。

昭昭有些好奇,她到底是哪儿惹了他,莫名其妙就冷待自己。

可是白日又好好的,跟没事人似的。

她越想越烦躁,干脆下床披了件厚衣裳,准备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。

抬手敲了隔壁的门,手指刚碰到门板,一阵风吹过,房门竟咯吱一声开了。

里边静悄悄的,黑得不辨方向,她有些害怕,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
里边安静到有些诡异,风吹书页的哗哗声清晰可闻。

“宋砚雪?”

昭昭摸黑到了床边,掀开被子一看,那张曾经被他们睡塌的床上空无一人,被单冷到有些硬梆梆的,一点余温都没有。

再去桌边,书卷整理得齐齐整整,笔尖是干的,砚台上没有墨痕……

种种细节指向一个结果。

宋砚雪出门了。

难怪他这几日精神不济,估摸着是几夜未曾合眼,白日里还强撑着身体念书,做得人不知鬼不觉,也不知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
昭昭有种不好的预感,回到房间后整晚都没睡好,还做了个噩梦,梦见宋砚雪和卫嘉彦两兄弟一道按住她,质问她为什么要左右摇摆,为什么挑拨他们云云。

快天亮时,她感受到强烈的被注视感,像蛇一样在身上游走,冰凉凉的,难以忽视,整个人像是被魇住了一样难受。

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。

昭昭迷迷糊糊地走到隔壁,她脚步很轻,几乎是飘到窗口,本以为宋砚雪这晚又不在,却看见床榻上隐约有个身影,正在缓缓蠕动。

她隐住身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只见男人撩开帷幔,从里边扔出一坨衣裳,即使隔了十几米的距离,那洁白衣料上的斑斑血迹亦十分扎眼。

昭昭吓得六神无主,飞快回了房里,脊背贴在门板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
早饭时,三人各坐一方,饭桌上死一样的静。昭昭从碗里抬头,略扫了宋砚雪几眼,他神色自然,唇色浅淡,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不适。

幽幽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,比平时浓了三倍不止,像在掩盖什么。

昭昭草草吃完,低头回了房。

下午她尚在午睡时,院子里响起女子的笑声。

她没多想,蒙住头翻了个身,没睡多久,被子被人一把掀开。

凉风肆意地卷进来,她打了个哆嗦。

正要发火,来人笑吟吟道:“才几日不见,就认不得我了?”

床前站了个穿着富贵的妇人,精致的云鬓,上好的云锦,从头到脚都彰显着来人的深厚家底。

若不是她那张清丽的脸与过去一样,她几乎认不出来了。

“秀儿!”

昭昭从床上坐起来,亲热地抱住她的腰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还不提前告诉我。”

时下成婚,新媳妇没有回门的习俗,除了过节时会跟随丈夫回娘家陪伴长辈,其余时间都是呆在夫家。

她笑嘻嘻地抬起头,注意到秀儿眉目间有一闪而过的愁苦。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