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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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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身旁有人的缘故,昭昭睡得不踏实,半夜醒了一次,神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滚到了宋砚雪怀里,不由吃了一惊。

她睡觉从小就不老实,喜欢左右翻动,掉下床都有几次,遂也没多想,趁着人没醒,轻轻抽手,拉高被子滚到远处,继续眯上眼。

结果第二天醒来时,她直接枕在他颈窝处,手还不规矩地环住他的腰。

昭昭不由审视自己,难道是她潜意识里想亲近宋砚雪,所以睡着后不能自抑地靠近他?

她再次感叹,果然是男色惑人!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她一个没见识的小女子,如何能抵抗如此大的诱惑?

有时过于压抑自己反倒会起反作用,不如坦而待之。

想清楚其中关节,昭昭也不再纠结,心安理得地搂住他,准备睡个回笼觉。

怀中绵软而温暖,宋砚雪眼睫微动,默默收紧双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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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在平淡中度过,每日三餐都是饺子,茴香馅的、蘑菇猪肉的、大葱牛肉的,各种饺子只管往嘴里塞,昭昭吃到后面做梦都是饺子手拉手转圈圈。

开春后过不了多久就是会试,宋砚雪从早到晚呆在房里温习功课,那张断了的床修补过后铺上被单,看不出之前的断痕。

他偶尔会趁张灵惠和秀儿睡着后,敲开她的门与她同床共枕,但每回都很安分,好像只是与她睡觉,没有别的意思。

两个人睡觉暖和得多,昭昭十分乐意多个抱枕,表面上却表现地很冷淡,依然睡在靠墙的那边,待他呼吸匀称后便偷摸钻入他怀里,宋砚雪睡觉很死,从未发现过。

日子很快到了初五这天,出城的马车是平时的三倍,学子们休沐完毕,纷纷收拾行囊返回书院,宋砚雪重新回归早出晚归的生活,当初说好过完年搬回书院住,却因为张灵惠和秀儿忙于准备婚仪而暂时搁置。

既没人提起,他倒不必主动说。

大婚前夕,宋家门口挂了两个硕大的红灯笼,双喜窗花贴满墙壁,处处透着喜乐的气氛。

周震生大方地送了半头猪祝贺秀儿新婚,顺带做了些猪下水送来,猪大肠嫩滑弹牙,配上咸香的卤汁,咬上一口满嘴留香。

宋砚雪受不了那股臭味,一筷子没动,自己下了碗鸡蛋面。昭昭没他挑食,因为接连吃了半月饺子,骤然换个菜,胃口大开,连添了两碗米饭。

然而暴饮暴食的结果就是,到了晚上都快睡觉时,她肚子依然胀气,躺了半天睡不着,只好穿好衣裳到院子里走几圈消消食。

却不想,在院子里遇见秀儿。

秀儿抱膝坐在枣树下,细瘦的身影显出几分伶仃,双目出神地盯着地面,连她走近都没注意。

都说嫁人前夕是女子最难熬的一晚,因为天一亮就要到别人家去,与一个不相熟的男人成为夫妻,做尽男女间最亲密的事。

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成婚后女子的一切都属于丈夫,与娘家再无干系,秀儿要想回来便难了。

昭昭听张灵惠说过,男方家是卖药材的,开了两家铺子,算是家境殷实,虽然比不上官宦人家富贵,但至少不用担心温饱。

那郎君生得浓眉大眼,一表人才,是家中的独子,房里的通房全部打发了,就等秀儿嫁过去享福。

平心而论,这是一桩相当不错的婚事,以宋家现在的境况,必然是花费了极大的财力心力才促成。

秀儿之所以不满意,不过是因为心有所属罢了。

昭昭蹲下来拍了怕她的背,安慰道:“别想那么多,女子都会有这一遭。听说刘氏药铺每月会请大夫义诊,付不起药钱的病人还会酌情减免,这样的人家定然不会差,你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。”

秀儿牵过她的手攥到手心,眼睛湿漉漉的,像是刚哭过。

“昭昭,你说郎君以后会娶什么样的女子为妻呢?他那样好的人,应该配世间最好的女子。”

昭昭一噎,不忍打破她的幻想,玩笑道:“谁知道呢,反正不会是我。”

秀儿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,佯怒道:“你这小妮子,都这时候了,还往我伤口上撒盐。”

“大喜的日子,咱们不提他。”昭昭抿唇一笑,忽然想到什么,“对了,夫人有没有给你讲洞房的事?”

“你不知羞的!”秀儿捂住满脸的红霞,躲躲闪闪不敢看她。

昭昭便知道张灵惠讲过了,她笑嘻嘻地凑到秀儿耳边低喃几句。

秀儿听罢脸红得能滴下血来,像只煮熟的虾子,抱住耳朵便往寝屋跑,哪儿还有先前自哀自伤的模样。

变故

翌日天还未亮, 临州下起小雨,细如牛毛,斜飞着刮进屋檐。

张灵惠今日穿了身崭新的湖绿色褂子, 头发光滑地贴在头皮上,浑身透着股庄重,早在一刻钟前她便站在门口, 几乎望眼欲穿。

昭昭撑一把油纸伞, 静静立在她身旁, 伞面倾斜, 她半边肩膀洇湿。

受身旁人感染,昭昭伸长脖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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