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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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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总不好饿着肚子等,先去用饭吧,这会功夫宋郎君不会走的。”

“不行,已经等这么久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。”一声肠鸣荡开,昭昭好笑地看过去,“你饿了就去用饭,不用管我,若世子有什么吩咐我找人告诉你。”

凡是有宋砚雪在场,卫嘉彦通常会免了下人布菜,这个时候卫小羽需要抓紧时间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,他窘然地摸摸后脑勺,道:“那我先去,劳烦娘子帮我看着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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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搬到侯府,不用干活以后,昭昭渐渐养出个富贵习惯——睡午觉。

她起得晚,五回有一回赶上吃早饭,时常是午饭和早饭一起吃,故而比正常人午饭吃得早些。

此时此刻,她饿得饥肠辘辘,又因为到了往日午觉的时间,坐在板凳上昏昏欲睡,上下眼皮打架,没有卫小羽在旁边说话,她的意识不知不觉开始混沌,背轻轻靠在墙上便蜷着身子睡了过去。

板凳重心太低,模模糊糊中她肩膀垮下去,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左掉,每每将要失衡时又凭着本能拉回来。

如此来回三次后,最后一丝清明被瞌睡虫吃掉,露出一道缝隙的眼皮沉重地闭上,她毫无知觉地往旁边倒去。

宋砚雪前脚迈出门槛,便看见墙边的人直挺挺往他脚边倒,像是昏迷了过去,半点知觉也无。

若是任由她摔下来,不磕破血也得起个大包,他漠然地站在她身后,眼睁睁看着她圆溜溜的脑袋碰向地面,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圆弧形的脸颊有一圈细细的绒毛,距离三寸不到时,他终于动了恻隐之心,弯腰接住她的侧脸,顺手推回墙上。

意识模糊中,昭昭感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贴在她脸上,又很快离开。

她坐直身子,搓了搓双眼,看清身侧人,立马站起来:“宋郎君,你终于出来了!”

“你在等我?”

宋砚雪背回手,长眉微挑。

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昭昭往里边看了几眼,不确定这个距离卫嘉彦能不能听清,她不想作弊被他知道,保不齐又踩到他的雷点。

宋砚雪犹疑地审视她片刻,拉开步子往楼梯下走。

“跟上。”

昭昭踩着他的影子来到一处凉亭。

救还是不救

初冬的季节,池塘内荷花大片枯萎,剩下灰败的残枝插在水面,两岸间一座石拱桥上,来往婢女成了凄凉景象的一抹亮色。

亭内,蓝灰色帷幔捆绑起来,露出相对而坐的一双男女。

没了纱帘遮挡,冷风扑面而来,昭昭牙关颤了颤,冻僵的手指交握着缩进袖里。

“宋郎君。”

“嗯。”宋砚雪目视前方,轻薄的单衣勾勒出长身玉立的身形,雪色的交领掩盖下的肌肤泛着青白,他忍住喉间痒意,看向她,“小娘子找在下什么事?天寒,长话短说吧。”

以往几次相处,两人各怀心思,或许有那么点避嫌在,哪怕说话也很少对视。这回平心静气地对坐着,昭昭有求于他,不好不盯着他眼睛说话。

他的眸子黑而沉,比墨还深,比古井还幽静,骤然对视令她生出莫名的胆怯。

昭昭默了默,一时不知怎么开口。

“家中还有事。”宋砚雪这么说着,身形却没动。

昭昭怕他真的离开,飞快组织语言道:“我做了错事,惹怒世子,但我不知道如何叫他原谅我。”她起身走到他身侧,蹲身行了个大礼,恳切道,“宋郎君与世子是至交,熟知世子脾性,还望宋郎君指教些许。他日有需要小女子的地方,定然相报。”

宋砚雪想拒绝,话至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今日卫嘉彦约他前来详谈铨试一事,他对此早有猜测。卫嘉彦不甘落后卫嘉霖,偏对四书五经兴趣甚少,儿时读书不是嗜睡就是逃课,要想压制卫嘉霖,科举这条道是走不通的。

好在武安侯身上有爵位,卫嘉彦不必从天下万千读书人中杀出一条血路,通过荫补也能做官。

卫嘉彦从小痴迷各朝律法,向往刑讯之事,常常收集民间悬案,一琢磨便是一整天,若是能窥得卷宗,也许会高兴地睡不着。

某年卫嘉彦生辰,他从古玩市集淘了本前朝残本《洗冤录》,因年代久远,书页腐蚀,且多虫蛀,卫嘉彦却爱不释手。

今日果然,卫嘉彦告诉他,他志在大理寺。

如此严肃重要的话题,卫嘉彦一反常态少了几分认真,眼角眉梢都流露出笑意,经他提醒后才醒悟似的专注谈话。

卫嘉彦开始对那个女子上心了。

这是他的第一感受。

而昭昭口中的“惹怒”,他几乎没感觉到什么。

男女情爱如同镜花水月,摸不着猜不透,他这辈子都不会经历。但卫嘉彦既然情愿如此,或许他应当帮她。

宋砚雪沉思良久,忽然认真道:“娘子入府之前,没有想过会有此一遭吗?”

昭昭一直等他回答,原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没有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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