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抬头,疑惑道:“世子想做文官?”
“你觉得不好吗?”
卫嘉彦语气忽然转凉,大有她承认便冷脸的趋势,昭昭只好含糊道:“世子想做什么昭昭都赞同,我只是担心侯爷那边不会应允……”
卫嘉彦冷笑道:“就像宋砚雪说的,大不了打死我。”
昭昭因他的想法忽然生出无尽的忧虑。
投壶
当头夜里,卫嘉彦向武安侯服软,应下与王琬的婚事,被两个小厮搀扶着回了院子。
跪了两天两夜,哪怕是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。卫嘉彦双膝青紫,难以正常行走,在床上养了三天才下地。昭昭每日尽心侍奉他,除了沐浴和如厕由卫小羽接手,其余贴身的活都交给昭昭。
卫嘉彦对她热切许多,替他擦脸时会抱着她亲吻,每当他的手往上摸索将要钻入衣襟时,昭昭都会害羞地推开他。好在卫嘉彦是正人君子,不会强迫于她,偶尔交吻到难以自持时,便召小厮扶他去净室。
昭昭隔着屏风听见净室里传来的激烈水声,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画面,心里便是一紧,对自己往后的遭遇感到不妙。
往后卫嘉彦再沐浴时,她便捂住耳朵避到外面去找武将军玩。
这几日姚姨娘都在准备成婚事宜,忙得晕头转向,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,每一个步骤都异常繁琐,通常耗时半年到一年,两家合了八字后,商议将婚期定到明年四月春暖花开之际。
昭昭为了躲卫嘉霖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那件衣裳也被她丢到厨房一把火烧干净了。
卫嘉彦膝盖养好后,整日待在书房,有时直接在那边过夜,十分刻苦。
昭昭去送过几次夜宵,每次都被守卫拦下,只留下食盒,人是一概进不去书房的。三天里她常常只能见卫嘉彦一面,许是压力大的缘故,卫嘉彦眼底泛青,胡茬也从下巴钻出来,不修边幅的样子与往日意气风发的小侯爷天壤之别。
昭昭不用应承他,落得清闲自在,几乎成了院子里的女主人,但也不好真的不去找他,于是她变着法地绣荷包、做糕点,每日挑一样送去,叫卫嘉彦不会轻易忘了她。
如此悠闲了半个月,十月二十六,卫嘉霖生辰,临州城有头有脸的家族都领着自家公子小姐到武安侯府庆生,沉寂已久的侯府再次热闹起来。
武安侯府作为勋贵中的勋贵,想与侯府攀上关系的门阀众多,卫嘉彦已经定亲,就只能退而求其次,家中有适龄女子的人家便将主意打到卫嘉霖身上。
这次生辰宴,姚姨娘广发帖子,心中便是存了借生辰宴帮儿子相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