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妆,“万圣夜,国外的鬼节。”
“原来是洋鬼节。”江渡觉得稀奇又看了眼他儿子。
毕竟没人过这个洋节,周衡没让化妆师给江知秋化那种吓人的骷髅妆,底妆打得薄,只是脸色看起来惨白,用白色油彩画出几块骨头和牙齿的形状,能看出来他本来的模样,唇角拉出来的油彩反而给他画出微笑唇的效果,不太吓人,反正在周衡眼里还挺好看。
江知秋第一次化这种妆,发现他爸在看后视镜,“我很奇怪吗,爸爸?”
“不奇怪。”江渡一直在笑,“你这模样太稀奇了,我多看两眼。别擦了,待会让你妈看看,给你拍两张照片。”
“好。”江知秋眨了下眼,看到后视镜中周衡也在盯着他看,视线和他交汇一瞬。
到医院后天还没黑,江渡停好车带两个孩子去住院部,一路过去引起不少人注目。
怕吵到孩子和林蕙兰,周承在病房外给家里的老人打电话。听到他说林蕙兰生了,四个老人怎么说都想今晚就来医院看看林蕙兰和孩子,现在时间太晚,周承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住,挂了电话后转身看到江渡身后的江知秋,心脏被猛地吓得一抖,等走近后才把人认出来,看到他儿子脸上两个国宝似的黑眼圈,“你又带你弟去搞什么了?”
“你有多久没见你大儿子了,刚见面就挑你大儿子的刺,你有这么看我不顺眼么老周?看来巷子口的刘阿姨,对门的张大爷,还有住前面的王婆婆他们说的对,有了二胎老大就像根草。”周衡啧啧摇头,单手插兜和他爸擦肩而过进去病房。
周承:“……”这都多少年了,小时候听到的话记到现在。
他们家靠巷尾,周衡和江知秋每次回家都会经过这几个人家门口,小时候这些人总喜欢逗他们爸妈要生弟弟妹妹不要他们,江知秋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被吓得哇哇哭,周衡看到他哭就狠狠踢他们,踢完就牵着江知秋飞快蹿走,气得这些人来找他们爸妈告状,周衡看见他们一回就踢他们一次,后来他们再也没说过这种话。
“周叔。”江知秋路过他的时候叫了声,跟着周衡走进病房。
周承只好转头问江渡,“这哥俩脸上怎么回事?”
江渡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听说过万圣夜,刚才下车后又查了百科,路过周承时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,有些得意,“这你都不知道?今天是万圣夜。老周,你太out了,看来我还是比你年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