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?七中的也打游戏?”费阳问了句,但无所谓是谁,“不菜就行。”
周衡懒洋洋笑,“少歧视学霸。”
家长不在,几人玩起来都没约束。周衡留意着时间,又见江知秋和伍乐新开了一局,提醒他们打完就别开了,他手上这把结束后跟杜珺说了声就退了。
费阳正打到兴头上,见房间一下少两个人就问,“你干嘛?”
“中午了。”周衡收起手机,“该吃饭了。”
“急啥?”
“那你别吃,我们秋儿少爷得吃饭了。”周衡伸了个懒腰,见江知秋和伍乐还没结束起身去洗手间。
赵嘉羽也跟着退出去,房间只剩下费阳一个人,他也打不下去,丢开手机看江知秋和伍乐打,没过一会江知秋的角色死了,游戏结束,周衡也洗完手出来。
温泉镇现在还点不了外卖,几人收拾一番后出门去吃饭,现在饭点,街上没什么人,秋风带着深秋的凉意穿过街道,光线明亮,几片干枯的落叶打着旋从他们面前卷过。
温泉镇的树大多是常青树,除了繁茂程度,他们几乎无法通过树叶的颜色来判断季节。江知秋被秋风一吹,往衣领里缩了缩脖子,看见路边水泥缝里干枯的杂草死气沉沉耷拉在路边。
一整天都窝在赵嘉羽家打游戏,江知秋提前告诉父母他和周衡在赵嘉羽家,陈雪兰和江渡只在天黑的时候来问他晚上回不回家睡觉,江知秋就说想留宿,夫妻俩同意了。
“脖子都痛了我靠。”伍乐扶着肩扭了两下脖子,让赵嘉羽给他捏脖子,“爽了。”
江知秋脖子也有些难受,才扭两下,周衡伸手帮他捏脖子,他下意识有些想躲,但又克制住,垂着眼让他捏了几分钟。周衡手劲不轻不重,他脖子很快不再难受。
晚上几个人都睡在赵嘉羽家,赵嘉羽收拾了客房让他们睡。伍乐洗澡的时候脚滑差点摔一跤,磕到了膝盖流了不少血,出来后江知秋给他擦碘伏消毒,他摸着脸有些郁闷,“我这张帅脸都差点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