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秋关掉手机,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。
他半晌没说话,直到周衡突然啧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江知秋问。
“心口有点难受。”周衡柔弱无力捂着心口,“被人拒绝一晚上了,难受。”
……
周衡的手其实也没多暖和,但怀抱很热,几乎完全挡住冷风,“你走了之后哥真的很想你。”
江知秋闭了下眼。
“哥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你,别离哥那么远,也别一直拒绝哥,行么?”周衡说,“哥真的受不了,心里真的难受。”
把机车还回去时温中才刚下课。
周衡带江知秋逆着人流回学校取自行车,在平时到家的点出现在家门口,林冬月早上就给周衡说过她今天会回老家看他外公外婆,今晚会住在老家,所以家里只有江渡和陈雪兰两口子。
江渡和陈雪兰没发现家里两个男孩偷偷干了什么,只是发现他们没带书包回来多问了一句。
从昨晚到现在江知秋情绪的波动有些大,心里有事饭也没好好吃,刚才跟着周衡出去吹了冷风,身体隐隐不太舒服,强撑着稍微吃了点夜宵就和父母说了声上了楼。周衡忍了十几分钟,终于也和他们说了声跟着上去了。
江知秋蹲着陪多多和啾啾玩了几分钟玩具,起身时感觉有些晕,仿佛他现在还在机车后座,好不容易才站稳,澡没洗衣服也没脱,就这么裹紧被子躺到床上闭上眼,这才感觉晕得没那么厉害。
狗叼着球和猫跳上床想让他继续和它们玩,拿鼻头拱他的手,江知秋闭着眼拍拍它们的脑袋,手串的穗子从它们面前晃过,啾啾扭着屁股扑过来,江知秋刚好捉住它,把它也裹进被子。小猫咪咪喵喵努力好一会才从他胸前探出脑袋,然后奋力把自己扯出来,两腿一蹬跑开。
它转头看江知秋,发现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,又喵喵叫着回来,胡须小心挨着他的脸颊,多多松开玩具球,趴在他身上歪头,“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