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好几声江知秋才有反应。
江知秋睁开眼看他们,喉咙动了两下,下一秒起身趴到床边,周衡条件反射伸出手,接住他的呕吐物。
“我靠!”费阳听到声音看过来,瞬间弹起来,“怎么吐了?!”
江知秋吃的药刚开始有副作用,周衡转头看他们,“垃圾桶。”
伍乐已经拿过来了。
江知秋中午没吃多少,后面吐出来的都是酸水,周衡去洗了个手顺便去楼下找到薄荷,用了两片泡水回来,伍乐和费阳坐在床边拍着江知秋的背,江知秋已经不吐了。
味道不太好闻,周衡让伍乐起身让他,坐到床边喂他漱口,看向他们带过来的那两大袋零食,“买口香糖了吗?”
“我记得我拿了个炫迈。”费阳在零食袋里翻,找到炫迈扔给他。
江知秋不想吃,只喝了点薄荷水清口。
“怎么突然吐了。秋儿,你哪里不舒服?”伍乐撑着膝盖弯腰问他。
江知秋有些难受,额头也出了许多汗,唇色苍白,掀起眼睫看他一眼,有气无力回答,“头晕。”
“吃的药的副作用。”周衡说。
“什么药?”费阳问。
周衡没搭理他这个问题,柔声和江知秋说话,“我和费阳他俩要去学校了。哥现在送你回家休息?”
刚才在楼下陈雪兰就说过江知秋今天下午不去学校,周衡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,江知秋家里还有陈雪兰在。周衡扫向在他们身边探头探脑的啾啾,“让啾啾也去。”
江知秋点头。
周衡想抱他,江知秋没注意到他的动作,自己站起身,伍乐看他有些站不稳,下意识伸手扶住他,江知秋握住他的手借力。周衡捻了下手指,不动声色牵回江知秋的手,“我现在送秋儿回去,顺便和他说两句话,你俩收拾完把我东西带上。”
费阳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。
江知秋身上都是虚汗,走了两步被周衡塞了只啾啾,抱起他往楼下走。
伍乐站在窗边看他们走出院子后才转头和费阳说话,“你觉不觉得衡哥和秋儿这段时间怪怪的?”
“哪儿怪了?”费阳说,“这俩货不是一直都这么腻歪吗?要说秋儿怪怪的我还真觉得,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他笑过,还老是没什么精神。”
伍乐心说,还真是。
“你知道前两天下课我看到秋儿把sa和sa都记错了吗?”费阳早就想说这件事,一直憋着没说,这会儿才终于找到机会,“这么基础的东西你和我都不可能会记错。”
“奇怪。”伍乐被他打岔差点忘记自己想说什么,“秋儿在吃什么药,副作用这么大?”
江知秋在移动中更头晕,院子门没锁,周衡用脚开门,陈雪兰趁江知秋不在家在楼上查资料,听到楼下开门的动静走到窗边,看到他被周衡抱着回来,出来到楼梯口接他们,“秋儿怎么了?”
“头晕。”周衡把江知秋放到床上,“应该是吃的药的副作用,刚才吐了一次。”
陈雪兰仔细看过说明书,想起上面说过服药前期会有这个副作用,有些心疼摸了下江知秋被虚汗打湿的额发。
“雪姨。”周衡说,“我想和秋儿说两句话。”
陈雪兰起身说,“行。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江知秋这会很不舒服,这么一小段路头晕加剧了不少,闭着眼呼吸有些沉,脸色微白。周衡守着他什么都没说,把玩了他的小鸡仔十分钟,叫了他一声,“秋儿。”
江知秋听到他的声音睁眼。
“哥走了。”周衡说,“你在家好好的。”
江知秋慢腾腾点了下头。
周衡把小鸡仔放到他脸颊边,起身出去了,江知秋听到他在外面和陈雪兰的说话声,又闭上了眼。陈雪兰又进来看了眼,怜爱摸摸他惨白的脸。
伍乐和费阳在外面等他出来,三个人往温中的方向走。
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,成绩单是班长高远去办公室偷的。周衡总成绩579,年级第七,他飞快掠过各科成绩,往下一扫,全班六十八个人,他看了两遍,没看到江知秋的名字。
伍乐和费阳站在他身边,也有些奇怪,“怎么没有秋儿?”
“还真没。”费阳说,“是不是统计漏了?”
应该是江渡和陈雪兰不想给江知秋压力找过张正,张正竟然也同意了。周衡把成绩单给他俩让他们去一边研究。
张正来了之后也没解释,在教室里守着课代表收完作业才开了一个小时的班会,重点强调了这次月考成绩不理想、不允许所有人去野泳和早恋。
张正离开后教室就有些炸锅。
“诶,你们知道为啥老张要强调不准早恋吗?”钱朗转过来跟他们说话。
伍乐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竟然不知道?”钱朗说,“放假的时候高三那边有对留校的小情侣被抓了,听说被抓的时候还在打k。”
现在离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