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,视线落在程砚有些肿的嘴唇上。
他移开了视线。
程砚欲言又止。
程珂没有看他,声音清冷:“绯星自从上次吞了那两个金丹魔将,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现,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,不知道在哪里躲着。”
“幽朔呢?”
“他在南荒老巢窝着,让麾下魔将四处作乱,自己却在老巢中,与那个什么苏莹莹双修胡搞。”
“是苏清莹。不是苏莹莹。”
“管他什么莹的,”程珂俊秀的脸上现出一抹厌恶,“谢韫之也参与了,等我见到他,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”
程砚神情严肃:“谢韫之既然铁了心与幽朔搅在一起,那咱们得早下决心,让贺秋实代替他成为宗主,免得以后他酿成大祸,殃及凌霄宗。”
程珂挑眉看他:“谢韫之可是你的亲传弟子。”
他没有亲传弟子,只有师侄贺秋实的弟子崔舒,因为天资孤绝,是宗门重点培育的天骄弟子,所以崔舒筑基之后,一直由程砚和程珂亲自教导他。
崔舒这个徒孙是程珂亲自传道,算是程珂的传人。
而程砚则为了传承凌霄宗,按照宗门长老的要求,收下了谢韫之这个亲传弟子,并支持他登上了宗主之位。
程砚微微皱眉: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凌霄宗,乃至整个仙界,都当做礼物献给幽朔和苏清莹。”
兄弟两个又交流了许多事情,却都默契地闭口不提春鸿。
雪越来越大,雪花飞舞,整个天地成了雪的世界。
古树的枝叶上也落满了雪。
兄弟二人并肩静立树枝之上,灵力自发萦绕周身,纷飞雪花临近衣袍便悄然化开。
过了许久,程珂低低的声音传来:“哥,咱们进阶吧。”
“修仙大道,才是你我该走的路途。”
程砚望着苍穹间飞舞的雪花,始终缄默不语。
大道漫长无边,若是永久孤寂,永生又有何意义?
假如没有春鸿,即使飞升灵界,仙途漫漫,又有何趣味?
春鸿回到自己的帐篷,刚脱掉外衣,就听到床铺上传来动静,扭头一看,却见狐宝从锦被下钻了出来,一双赤瞳专注地看着她。
春鸿又惊又喜,弯腰一把捞起了狐宝抱在怀里,左左右右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,发现狐宝完好无埙,而且皮毛光滑发亮,甚是康健,心中更是欢喜:“狐宝,我还以为你逃走了。”
“每次从外面回来,总有你等在家里,这种感觉好幸福呀!”
她正揉搓狐宝,却发现狐宝懒洋洋地贴在她怀里,不肯动弹,不由笑了起来:“咦,几天不见,你怎么这么懒怠?”
又道:“你若是不想自己睡,就等着我,等我洗漱罢,抱着你一起睡。”
狐宝似乎听懂了她的话,从她怀里跳出,回到了床铺上。
一夜风大雪大,风雪之中,春鸿抱着狐宝睡得格外香甜。
第二天早上,春鸿准时出现在了妙音宗众同门面前。
众同门从李雨那里得知春鸿境界松动,寻地筑基去了,如今见她筑基成功,纷纷表示祝贺。
春鸿美滋滋接受了祝贺,又去求李雨教她御剑飞行。
李雨一向有耐性,花了整整半个多月时间,才教会了春鸿御剑。
春鸿刚开始摇摇晃晃,从剑上跌落好几次,脸都跌破了。
后来跌的多了,她逐渐掌握御剑诀窍,跌落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到了小年那天,她都能御剑跨越整个松原城了。
春鸿自我感觉很不错,忙去找丁聆风交流,顺带小小地炫耀一下,谁知丁聆风没有剑,也不愿意踩着她自己那把月琴飞,因此斥巨资购买了一个飞舟。
春鸿又是欢喜,又是羡慕:“快载我去四周转转!”
丁聆风当着她的面,用神念触碰储物袋内的飞舟,灵力外放,飞舟凌空舒展,恢复原本大小。
春鸿觉得神奇极了:“丁师姐,你再把它变小装回储物袋!”
丁聆风当即念动收舟法诀,灵力灌入舟身,飞舟一直压缩,最后缩至掌心尺寸,她用神识牵引着,把飞舟送入储物袋。
因为要带春鸿驾驭飞舟出去转转,丁聆风就又把飞舟放了出来。
春鸿觉得好神奇。
她忙抱着狐宝在飞舟中坐稳。
丁聆风立在舟首,手指轻捏操控法诀,催动崭新的小型飞舟腾空而起。
灵舟灵光浅浅萦绕,破开冬日寒冷的风,载着二人一狐缓缓升空,朝着远处覆满白雪的山谷飞去。
丁聆风驾驭飞舟时日尚短,算不上纯熟。
低空滑行时还算平稳,飞舟稳稳掠过林间雪原,风声轻柔,雪景澄澈,一切都惬意安然。
飞舟攀升高度,驶入层叠交错的山谷之中。
山谷间气流紊乱,隐有无形罡风穿梭,飞舟开始颠簸摇晃,左右大幅晃动,时而偏移航线,时而骤然下坠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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