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隐隐察觉,薛夫人这个局是冲自己来的。
后来裴恕之救出卢致南,卢绘愈发决心瞒下此事。
位高权重的裴少相都把局做好了,现又添上了救父大恩,如果她不愿听命,卢家势必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报答恩情,这又何必呢。
她已经长大了,该为父母分忧了。
恩情也好,辖制也罢,她决定自己面对。
依岚叹息:“唉,你性子根本闲不住,如今却要陪个神志不清的病人,可得难熬咯。这也没法子,就当是报恩了。不过你要小心那个裴少相……”
卢绘惊异:“他怎么了?”
“故意打扮的像个读书人。”依岚撇嘴,“我看了他的举止,肯定习过武。”寻常的强身健体和专门习武是有差别的,肩背与腰腿线条大不一样。
卢绘不服了,“人家本来就是读书人啊,架子上的书都垒到屋顶了呢。还有,谁说读书人不能习武了?”
“总之我看他阴恻恻的,肚里不知藏了多少坏主意,不知是何方妖魔鬼怪!”不知为什么,依岚就是看裴恕之不顺眼。
妖魔鬼怪吗?
卢绘歪头,她不是没察觉到书斋中若隐若现的杀气。
婆蓝寺的老和尚说过,鬼也有恶鬼与善鬼之分,恶鬼目赤,善鬼目青。
卢绘闭目回想,然后微笑睁开——他的眼睛是澄澈的青色。
她信自己的直觉。
作者有话说:
覃子烈:宋先生,茶粉都被你碾出火星啦。
老宋:何止茶粉起火了,人都快起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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