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做的,之前便是粗种着家里的田地,靠老货郎卖货养着,后来老货郎做不成这生意了,他家定是短了进项,但也没见儿孙出来接班,直到有了你,这个缺儿才算填上。”
常霄听了半天前情,还没听出此事和自己有什么干系,好在刘大终于说到了正题。
“你嫂子的娘家嫂夫郎,和这老货郎家算是门亲戚,先前他娘家人来走动,提起那王家,道是老货郎的孙子王来福,现下后悔没接上他爷的班,让你这个外村的货郎抢了先,想再做起来,人家都劝他,一共这么几个村,这么几户人,哪里用得上两个货郎呢,到时必定一个有生意,一个没生意,话里的意思无非是王家人做买卖,口碑已是做烂了,哪个会买账?”
刘大歇了口气,但常霄已经隐隐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果然听刘大道:“这王来福从小就是熊人一个,没少闯祸,惯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,听闻他当时就来了气,说什么若有一日你做不成生意,可不就又轮到他家做了?你嫂子一听,赶紧告诉我,让我提醒你今后要多长个心,防着些。”
村子和村子之间沾亲带故的太多,很多时候说出口就别想瞒住,尤其是牵涉私隐的,赶上个嘴巴大的,那真是话落了地就长腿会跑。
估计王来福也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常霄耳朵里,常霄先是好笑,随即有些无语。
单单一个货郎生意而已,竟还扬言要使什么阴招,犯得着么。
不过又记起上辈子创业初期,他在搞生鲜批发的时候,见识过批发市场两个水果档口不对付,天天互相使绊子,路过偷偷拿针管给对家果子里打糖水,搞得果子很快就坏了,还用喷壶往库存货里喷稀释了的农药,再反手举报让监督局来查,说怀疑对方进的货农残超标,不符合市场规范。
结果被报了警,很快查出是谁干的,直接送去蹲局子了,罪名好像是涉嫌投毒,事后周围人说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,也不怕沾了农药的果子真被人误食,到时闹出人命又如何收场。
折腾一顿,两家档口都干不下去,全都关门大吉,常霄之所以知道得这么详细,就是因为他在两家走后,趁虚而入捡便宜租了人家空出来的档口,一年省了一万块。
不回忆就罢了,一回忆就打不住。
这还只是听来的,他亲身经历过的同样有几桩,最后都顺利化解了。
以至于如今听到有人说不定想在自己背后使坏,心情上很难有什么波澜。
“多谢哥哥提点,回头等嫂子回来,我再登门谢过。”
他想了想道:“至于那厮,想也没什么真本事,总不能为了提防他不过日子了,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罢。”
刘大知道他素有成算,脑子也好使,遂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记着这事就好,回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只管跟哥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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