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奇怪,一个剑修宗门,要探合玉做什么?”
她顿了顿,继续问:“后来,你师父让你传话的时候怎么说的,还记得吗?”
凌玉山当然记得。
清衡真君临行前把他叫到跟前,原话是:“等无聿出关,让舒宁测一下他和岑渺的灵脉契合。怎么测你们自己安排,不要让他们知道。”
他当时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。”
清衡真君只说了三个字:“你别管。”
凌玉山靠回柱子上,抱起胳膊,看向纪舒宁,问:“所以,结果是什么?”
“天合灵脉。”
凌玉山听过这四个字,但没真正见过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纪舒宁将探合玉取出来,摊在掌心,两条鱼虽然已经分开了,但仍头尾相衔,停在断口处,不肯游远。
“灵力完全互补,经脉天然咬合。若行双修,增益远超常人。”
她说到这停了一下,像在斟酌该不该说下一句。
“还有呢?”凌玉山急着问。
“古籍上的原话是,天生炉鼎,互为根骨。意思是其中一方的灵脉,就是为另一方而生的。”纪舒宁说。
凌玉山沉默着,皱眉说:“岑渺又不是为谁而生的附属品!”
纪舒宁瞥了他一眼,“谁说是她?”
凌玉山一愣:“不是她?”
“探合玉的反应很清楚,岑渺的木灵脉是主脉,你师弟的冰灵剑脉是从脉,从脉依主脉而生。”纪舒宁说。
“等一下,”凌玉山抬手,“你的意思是,我师弟才是——”
“你师弟的灵脉,是为她长的。”纪舒宁替他说出了结论。
凌玉山若有所思地点头,但很快摇头否定:“不对,我师弟比岑渺大两岁,他先出生的,怎么是为她长的?”
纪舒宁也觉得奇怪,“所以我说,你师父恐怕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等师父回来,我一定要问清楚。”凌玉山说。
纪舒宁把探合玉收入袖中,转身往回走,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,回头看了一眼。
凌玉山还靠在柱子上,仰头望着月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不走?”
凌玉山没动,忽然说:“宁宁,你说我师弟会不会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算了。”凌玉山叹了口气,走向纪舒宁。
他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第一次去合欢宗送信,在桃花林里迷了路,是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姑娘拎着一篮花瓣路过,头也不回地说了句“跟上”。
他就跟上了。
一跟就是这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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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很想辞职在家研究如何写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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