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总不能是认命了。
&esp;&esp;对十二巫，即使是被除名十四年之久的，谁都不敢抱有小觑之心。
&esp;&esp;他觉得不对的，李行露如何想不到，她加强了手中术法，确保过程不会被突然的攻击中断，开口道：“不管因为什么，都要一试。动手吧。”
&esp;&esp;走到这儿，已经没有多思的意义。
&esp;&esp;更不能放弃。
&esp;&esp;方原收起了脸上别的神色。
&esp;&esp;他做事的时候比动嘴的时候靠谱多了。
&esp;&esp;朝张谨之颔首，他低声道：“得罪了。我会尽力保全你的记忆海。”
&esp;&esp;场域没有任何变化，但是水中凶险的漩涡松了劲，浪花的起伏小下来，此片天地也在屏息关注此事的结果。
&esp;&esp;李行露觑向苏聆兮，她已经和叶逐叙分开了，纪檀与莫辞分立两侧，莫辞目光炯炯盯着举起手臂的方原，请示她：“大人，我们要上吗？”
&esp;&esp;术法与贴在武器上的古语让两方在水中呼吸顺畅，行动自如，几乎不受影响。
&esp;&esp;苏聆兮沉默良久，最终伸手挡住他：“不了。”
&esp;&esp;江中的柳叶与水草不可避免地卷到了每个人的头发上，苏聆兮摸下了好几片，还捻掉了一根羽毛。
&esp;&esp;她抿着唇，神色莫测，只有极为了解她的人方能看出些端倪。她在走神。
&esp;&esp;不自然地摩挲着手肘，苏聆兮似乎还能感觉到残留在肌肤上湿冷的触感。
&esp;&esp;叶逐叙并没有立即放开她。
&esp;&esp;他扼住她的手腕，又锁住了她的小臂。
&esp;&esp;一个人的身体里，不知怎么会有这么多根硬骨头，丝毫不在意伤势，疯得要命。
&esp;&esp;“我问了那么多问题，一个也不能回答么？”
&esp;&esp;他分明自有定义，却定定凝着她，依然要问：“是没做，还是都做了？”
&esp;&esp;男子的声音仍然好听，大概天生是这种音色，含点上扬的笑意，有时显得温柔，有时显得冷酷。
&esp;&esp;回答。
&esp;&esp;要怎么回答。
&esp;&esp;凭什么回答。
&esp;&esp;苏聆兮双目虚虚聚于一点，再次扯掉一条柳枝甩开，等她慢慢回神，另一边进行的控魂术也出结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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