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
五条秋扬声,坐在操场上,与几人一起望着五条悟那边的战斗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夏油杰喝着冰镇可乐,看向身旁两人,“我就说吧,秋会输的。”
“哎——”
「五条悟」惊疑地长叹一声,继而双手在脸颊旁合十,笑嘻嘻道,“但是,这是好消息,现在一比一平啦。”
“硝子,怎么了吗?”
五条秋注意到家入硝子炽热的目光,隔着眼罩,不解回望。
家入硝子的视线在黑色的面罩上停了许久,转头看了眼「五条悟」,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五条悟,心中思绪渐明。
“硝子想把你解剖了。”
夏油杰轻飘飘地接话。
五条秋:“!”原本挨着家入硝子坐下的他,迅速转移阵地坐到虎杖悠仁身旁。
最前方的战斗也到达尾声,五条悟并未使用术式,以各种奇怪的姿势躲避着攻击,时不时发出几声嘲笑。
伏黑惠深吸一口气,抚摸着身旁的玉犬,上方,是飞旋的鵺。
他抬头,隔空与禅院真希相视。
五条悟轻松照旧,看见远处已经开始聊天的一群人,撇了撇嘴。
“什么嘛,这才多久就结束了。”
“满象!”
黑色的象形影子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,在地上现形。
“哞——”一声高亢的象吟,在操场上回荡,大象在五条悟脑袋上成型,重重砸下,掀起漫天尘土。
伏黑惠的咒力见底,这是最后可以召唤出的式神。
他微微喘着气,与禅院真希一起凝神注视着烟尘中心的情况。
此次的战斗,如果五条悟用全力,在有「无下限」的情况下,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胜利。
但现在不一样,比赛开始前,五条悟就嬉皮笑脸的表示,只要他用术式,此次比赛就算他落败。
烟尘慢慢散去,两人的呼吸也慢了下来,视野逐渐清晰,最终的情况在眼前的呈现。
五条悟正坐在大象的背上,悠哉的前后晃着双腿。在见到他们时,笑容灿烂地张开双手。
“surprise!你失败了哦,有没有很难过——”
伏黑惠:“……”头疼。
五条悟的表现,让他想起了多年前,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模样。
禅院真希盯着背对着的白发少年,以枪点地,借力高高跃起。
长枪在手中转了一圈,脱手,刺向了少年的后背。
五条悟像是无所察,面上的神色丝毫未变,只是摇晃的双腿慢下。
长枪临近,风声刺耳。
他不紧不慢地偏身,长枪擦着黑色卫衣划过,脆弱的衣服布料被瞬间撕裂,胸前整齐的裂口,透露着刀刃的锋利。
“嘛!现在可以认输了吧!”
五条悟双手捂着胸口,满脸受伤的看着伏黑惠。
式神们依次消失。
不仅是他,禅院真希的体力也快见底,那柄掷出的长枪,已经是威力最大的手段。
胜负奠定。
两人也只能点头认下。
“诶嘿!”
五条悟一蹦一跳的跑向看戏的人群,扑倒了五条秋身上,“老子赢了!”
穿越原著的团建·9
寂静破败的房间,老人略显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眼前白发青年的容貌,眼中满是不舍与思念。
他声音沉闷。
“要走了吗?”
“会回来的。”
五条黎雨手心贴上面上枯瘦的手背,艰难地扯出笑容。
和原世界相比,十多年后的世界,五条踏清的脸上皱纹满铺,墨蓝的眼睛泛着浑浊,他轻叹了口气。
“不用回来,知晓你和鹤栖的安好,我已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鹤栖。”
他唤道。
“叔父。”
五条鹤栖低着脑袋上前,双手藏在身后,右手紧紧攥着左手手腕,早已泛白。
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他。”
五条踏清笑的很难看,“咒术师的伤亡在所难……”
“是总监部吗?”
这是第一次,五条鹤栖没有顾及所谓的规矩,咬牙出声打断,“是总监部吗!”
回应他的是五条踏清的沉默。
他收回手,静静注视两人,像是要把他们的容貌烙印在心底,压在心底多年的记忆也重新被勾起。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五条踏清原本暴躁的性格在多年的磋磨下消失殆尽。如今的他,疲惫地靠着椅背,从某个角度,似乎与五条泉清冷静的身影重叠。
这时,我们才发现,作为五条的长老,五条踏清的和室简陋的不像话。
一张榻榻米,一个茶桌,一张椅子,昏暗的灯光,像是不欢迎任何人的到来与探访。
眼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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