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,能抛弃力量,抛弃所有的记忆,一无所知的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自然不会在意自己的结果。
不,或许这人有后手。
但是谁敢赌呢?
嘛,反正五条家是不敢,也赌不起。
我忽然有些兴奋了,面对这个变数我充满了跃跃欲试,我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。毕竟这种事情,真的,很有趣,不是吗?
“你叫什么。”
我仔细观察了一番才发现,这个六眼和自己长的可真像。与三岁的我相比,可谓是一模一样。
那么这样讲的话,我是不是多了半身,一个性命相连的半身?
面对我的提问,他一直笑着的脸终于有了变化,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苦恼。
“名字啊,我好像没有哎。”
我望着他金色的眼睛,略微有些出神,也算不上的纯金色,他的眼睛就像是秋天枫叶林里的朝阳,金灿灿的同时还带着暗红的光芒。
余烬。
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两个字。
“那就叫秋吧,五条秋。”
我注视着他的眼睛,念出了我心底的名字,苍天要有光才能照亮,朝阳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哼哼,我果然是个天才。
我见他脸上再次泛起了笑容,他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。
“以后多多指教哦。”
我也颇为配合的握上,露出同样的笑容,“多多指教,秋酱——”
随着我声音的落下,我俩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到时候我只记得你了呢,一定要保护好我哦,欧尼酱。”
我听见哥哥的称呼思绪一愣,随即双手合十「啪」的鼓了个掌,眼眸微微亮起,“真棒!”
我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,有人陪我一起探索这个透彻又无趣的人间,有人会与我一起前进,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棒的生日礼物呢。
我静静注视着眼前陷入沉睡的小孩,忍不住伸手想去捏捏他的脸。
当然,我也这样干了。
在我的手触碰到他的瞬间,他的身体开始再次变大。直到变成和我一模一样的大小才停止。
我仔细端详着他的样貌,除去过长白发,和我没有丝毫的区别,简直就像是同卵双胞胎一样。
双胞胎在咒术界被视为不祥的象征,是所有家族所唾弃的存在。
咒术界把双胞胎认定为一个人,出生便带着咒缚,不管双胞胎中的一人再强大,也会被弱的一方所拖累,导致前进的脚步被迫停下。
除非其中一人死亡,才能破除这个咒缚。
可我和秋呢,我会很强,秋也会,拥有「六眼」是不可能弱小的,其他人不会知晓秋有「六眼」这件事。毕竟记载中的「六眼」只有苍天之瞳一种。
如果咒术界出现了两个最强,还是同卵双胞胎会怎么样,一定会让那些垂死的老头露出如丧考妣的表情吧,那可真是——太有趣了!
我眼睛转了转,脑补着这个场景,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还有什么比搞事更有趣的呢,作为寿星的我自当应该送他们一个惊喜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下榻榻米,打开和室的门,在边上蹲守的仆人对我鞠躬行礼,我点点头。
“把长老叫来,我有事吩咐。”
“是。”
仆从低着头转身,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关上了房门,坐回了榻榻米上。
也不知道秋能不能在那些老头来的时候苏醒,睁开眼睛给他们一个惊喜。毕竟听说那有亲眼见证来的刺激大嘛。
心肌梗塞
“扣扣扣”
沉闷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从房门处传来。
“进。”
五条悟头也没抬,继续托着下巴打量着榻榻米上的五条秋。
“何事?”
人未到声先到,房门刚被打开便响起某个长老急促的声音。
他们几人还在激动的准备着日生宴会,突然被通知五条悟有事情寻他们,几人对视一眼,心中都泛起了不好的预感,来的路上一直提心吊胆。
五条悟没有回应,只是坐榻榻米上叹了口气,细细继续琢磨着一些事情。
几人看五条悟没反应,有些奇怪的上前,见着五条秋不免倒吸一口凉气,其中一人有些磕绊地问道:“这,这是?”
“六眼。”
五条悟抬起眸子,转过身面向几位长老,如愿看到和他想的一样的表情,唇角微微勾起。对此,一些长老忍不住退后了一步,这表情他们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,每次五条悟要搞事都是这副样子。
他也不知道五条悟怎么就偏了,明明一切都是按照神子的方向进行培养的,一开始也确实都与他们所预期的一样,但没过多久便开始一言难尽。
加上五条悟觉醒了「无下限」练习时的动静也出奇的大。
要说不说,五条悟确实是个天才,刚觉醒术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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