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尤小金才不在意干净不干净,在她眼中,男欢女爱与女欢女爱,哪怕是男欢男爱,都只是人之间的正常欢爱。若按秋桐对尤小金不干不净的定义,这屋里最不干净的是贾琏。
但秋桐这话把贾琏的恬不知耻放在明面上,也刺伤了凤姐……
尤小金看一眼凤姐,虽然面带微笑,但她从凤姐眼底精准捕捉到一丝不悦。
让我女神不高兴,必将引发我激烈的报复。
尤小金眼神一暗。
“唉,从小大家就说我聪敏伶俐,生的又俊俏,我只当自己是稀世珍宝。”尤小金眉飞色舞的说道,“活了这些年,除了妹妹无人与我想法一致。”
她一口将杯中美酒灌入喉,跟着又满上一杯。
“都说家中女人难同心,今日见了秋桐妹妹,才知道何谓两人一心,何谓知己。”她唰的一下窜到秋桐面前,不知道从哪拿出四个杯子,横在二人跟前,满上六杯酒。
“知己见知己,当饮三杯酒!”尤小金大笑道。
“?”秋桐愕然的看着眼前排列整齐的酒,尤小金挤开平儿,一屁股坐在她旁边,咋咋呼呼的伸手抚过她的脸庞,“多俊俏的一张脸,堪当得稀世珍宝二号了!”
“来干来干!”尤小金将一杯酒塞进秋桐掌中,不管不顾的一碰酒杯,潇洒饮下。
秋桐被她这猝不及防的热情劲闹腾的一怔,手中酒杯没拿稳,洒袖上几滴,来不及心疼新做的衣裳,就见尤小金亮出第一杯酒的杯底,笑眼灼灼的看着她。
“你有毛病啊……”秋桐差点破口骂出来。
但她忍住了,干瞪眼不说话。
“妹妹怎的不喝?莫不是吃味了?”尤小金捂嘴,只露一双眼做作的挤出悲伤神情,“难道妹妹说的冰清玉洁的稀世珍宝,是骗我不成?!”
“怎会!我当然是……诚心诚意的。”秋桐咬牙道,学着尤小金将一杯酒猛的灌下。
白酒辛辣,刺的她喉头一痛。
“那太好啦!酒逢知己千杯也少,第二杯再干再干!”尤小金又猛嘬一口,将白酒吸入肚腹,“贺妹妹入院,成我亲姊妹。”
她再次亮出杯底。
贾琏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。她从未见过女子这般饮酒,更没见过谁这么跟家里人讲话。尤其是,这人是尤二姐?
倒有几分尤三姐的气势。
想到尤三姐,他轻叹一声。
但很快,目光又被今晚豪爽的尤小金吸引,见他毫不掩饰的盯尤小金,秋桐更加生气。
她素日也喝酒,只是没想到尤小金喝酒如喝水,劝起酒来更是活像疯狗。
凤姐低头喝茶,余光时不时扫过尤小金。只见她容光焕发,眸子清亮,将秋桐架的十分难受。凤姐抿嘴垂眸,竟发现茶水里自己的倒影嘴角上扬。
到底有什么可开心的。
凤姐百思不得其解。
秋桐十分恼怒,但碍于凤姐贾琏,只得挤出笑容,眼里带刀的剐了尤小金一眼,咬牙灌下第二杯。
“好!妹妹爽快人!”尤小金放下酒杯热情鼓掌。
“这第三杯,敬知己日日美艳动人。如发间银簪,油光锃亮的!”尤小金说到发簪,哈哈大笑,一杯美酒牛饮而下。
又向秋桐亮出喝干净的杯底。
哪有这样敬酒的!秋桐咬牙切齿,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只想将酒砸尤小金脸上,却怎么也动不了手。
“哈哈哈,二姐今日好兴致。来,秋桐,我与二姐一同敬你这一杯~”发觉自己妻妾引为知己一家亲,贾琏也格外高兴。
秋桐气的牙痒痒,最终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多谢二爷,姨奶奶……”
秋桐强忍不适,将第三杯酒灌下,辛辣酒气冲脑门,让她咚的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。
尤小金仿佛没看到她的失态,更加亲热的揽住她的肩膀:“嗨呀!当真是我的好妹妹,这豪放劲,便是当年的花木兰再活过来,见了妹妹也得称一声巾帼女英雄呀!”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