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杨肆能够听清每一个人摇得点数,可是这人手上带了内力,她听不清,只能赌。
&esp;&esp;庄家当然不是吃素的,杨肆赢了一个晚上,他怎么可能放人轻易离开。
&esp;&esp;很快,杨肆身边围满了人。
&esp;&esp;这些人大声地叫嚷:“大大大!”
&esp;&esp;“小!押小!”
&esp;&esp;“他大爷的,老子全压了!”
&esp;&esp;在杨肆手中,钱已经不是钱了,只是一个换取答案的工具。
&esp;&esp;在这里,她好奇点数,用钱就可以换来点数,在别的地方,都没有这么快的方式。
&esp;&esp;庄家看出了杨肆不过是初出茅庐,宰起她来跟杀鸡一样。
&esp;&esp;一个时辰之后,杨肆输了一半。
&esp;&esp;她身旁一个长须老人说道:“小兄弟,收手吧。”
&esp;&esp;杨思置若罔顾,接着往下扔钱。
&esp;&esp;老人摇摇头:“你就要输光啦。”
&esp;&esp;杨肆已经输光了手里所有的钱。
&esp;&esp;庄家脸上挂着笑:“这位客人,不如明日再来,或者……我们赌场先借给你,来日奉还。”
&esp;&esp;杨肆掌中空空,如梦方醒。
&esp;&esp;她说不了话,庄家以为她不借,一挥手,众人熙熙攘攘地就要将她扔出去。
&esp;&esp;杨肆扒着赌桌不下,她生性古怪,现在一时看不透这人的手法,只觉得心中郁结难解,难以释怀。
&esp;&esp;但是就差一点点……
&esp;&esp;只差一点,她就能知道这人是怎么操控骰子的了!
&esp;&esp;杨肆慌乱地在身上摸着,忽然在后颈衣领处摸到一条硬硬的东西。
&esp;&esp;她扯开衣领的线,发现是一根细细的金钥匙,杨肆也不管是哪里来的,铛的一声就扣在桌上。
&esp;&esp;她身旁那长须老人大惊。
&esp;&esp;原来她这根金钥匙是那天在郊外树林,黑轮塞进她衣领的。
&esp;&esp;黑轮本是自在门弟子,心怀不轨,觊觎自在门门主之宝,便偷了这钥匙。
&esp;&esp;自在门弟子马詹奉门主命令,前去拿回钥匙,在那树林中,黑轮本打算将钥匙暂时放在杨肆身上,待躲过了马詹,再回头来取。
&esp;&esp;谁料杨肆一刀将人杀了,这自在门的钥匙就永远留在她身上了,直到今天她才摸了出来。
&esp;&esp;而那长须老人正是自在门门主,许由。
&esp;&esp;他看着杨肆拿着他的钥匙,心中疑窦丛生,却仍旧不动声色,在她旁边看着。
&esp;&esp;庄家见了金子,更是双眼放光,手下轻动,势必要赢下这局。
&esp;&esp;许由心中暗笑,“这傻小子真是又蠢又贪,这世间,哪有人能一直赢下去呢?”
&esp;&esp;杨肆压大,他就压小。
&esp;&esp;众人都齐齐看着赌桌,可惜,十点小。
&esp;&esp;许由冷笑一声,略施小计,金钥匙辗转反侧,又回到他手上。
&esp;&esp;杨肆又输了,却还要赌,她不借钱,也不走,庄家挥着手要赶她。
&esp;&esp;“呃……嗯嗯嗯!”
&esp;&esp;杨肆点着自己,眼冒精光,又点着桌子,意思是要拿自己当筹码。
&esp;&esp;众人皆是一惊,自古以来,赌钱的不少,赌人的可是不多见。
&esp;&esp;就连许由也略微惊讶。
&esp;&esp;庄家狐狸似得笑,拿出一张卖身契:“这位小兄弟有胆色,若是输了,你就签了它,给我赌场打二十年的工,如何?”
&esp;&esp;杨肆直直点头。
&esp;&esp;庄家:“还没请教小兄弟大名?要换多少银两?”
&esp;&esp;杨肆指着嘴摇了摇头,抓起桌上的一两银子,只要一两。
&esp;&esp;众人皆叹,没想到她是个哑巴,还是个傻子,哪有人把自己只卖一两的。
&esp;&esp;庄家微微一笑,哑巴也无所谓,这局她输定了!
&esp;&esp;庄家稳操胜券,云淡风轻。
&esp;&esp;这骰子是特制的,只要用内力掼在桌底,就可以改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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