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,但是还是怀着最后的坚持等着。
&esp;&esp;七点半那会儿,从车站里出来的人已经很少,零零落落地走出来,没看见熟悉的人。
&esp;&esp;许如斯相信今天是真的等不到人了,失望地离开。
&esp;&esp;刚转身没走几步,就听见有人高声叫她的名字。
&esp;&esp;她停下脚步,不敢置信,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&esp;&esp;“许如斯!”这次,她听清楚了,是吴侬的声音。
&esp;&esp;许如斯猛的回头,在她身后不远处正是吴侬,她的身上穿着天蓝色羽绒服,脚上穿着棉靴,围着自己的那条围巾,看起来暖和地像一只大暖炉,而她手里拉着两个拉杆箱,像是出来避难的。
&esp;&esp;许久不见,一时控制不住,许如斯跑上去紧紧抱住她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这边有人,她早已亲上去了。
&esp;&esp;吴侬说:“下雪了。”
&esp;&esp;果然,雪从阴晦的天空飘落,渗进脖子里。
&esp;&esp;许如斯的身体冰冷,连脸色都开始发青。
&esp;&esp;吴侬解下自己的围巾,把围巾还给她。
&esp;&esp;许如斯摇头不要,说:“我身体强壮,这点小意思。”
&esp;&esp;人不能把话说的太满,结果是立刻打了一个喷嚏,吴侬顺利的把围巾围上她的脖子,说:“还是要小心保暖。”
&esp;&esp;等走出火车站,就看到一辆看起来眼熟的车子朝这边开过来。
&esp;&esp;车子停在两人面前,开车的男人从里面把头伸出来:“小许,上车。你大姐派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&esp;&esp;许如斯对吴侬说:“这是我大姐夫。”
&esp;&esp;上了车子,她的姐夫一直盯着吴侬看,许如斯瞪了他好几眼,他才把视线挪走。
&esp;&esp;“你跟你姐姐到底说什么话,让她到现在还在生气?”她大姐夫问。
&esp;&esp;许如斯把头扭到一边,说:“你去问她。”
&esp;&esp;“她要是肯说我还会来问你,你们两个人还真是亲姐妹,连回答都一样,她也这样说,问那个小畜生去……”大姐夫笑着说。
&esp;&esp;吴侬隐约感觉两人的气氛有些异样,不知所措地看着许如斯。
&esp;&esp;许如斯低声说:“这几天我是被他们囚禁在家中,他们不让我吃饭不给我衣服穿,还每天折磨我虐待我,你现在就应该掏出手机打110。”
&esp;&esp;“喂,许如斯,天地良心啊,小姑娘,你别打110,我就是警察,这事情我来解释,没有人虐待她,每天好吃好喝地养着她,而且你的衣服还是我付的钱,那好几万的账单你别不承认。”
&esp;&esp;许如斯哼了一声:“助纣为虐为虎作伥。”
&esp;&esp;大姐夫叹一声气:“小许啊,这就是你没良心了,你过年也该回一趟家,如果不是你不回来,我们需要兴师动众去上海请你来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是被她们吓的不敢回来的。”许如斯说。
&esp;&esp;家中一干娘子军,威力猛于虎也。
&esp;&esp;大姐夫跟着笑起来,他最清楚这一点。
&esp;&esp;“小姑娘,你在哪里上学啊?”大姐夫问吴侬。
&esp;&esp;吴侬看向许如斯,我有那么幼稚吗?
&esp;&esp;许如斯说:“她还是初中生。”
&esp;&esp;吴侬瞪大了眼睛:“才不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,初三生。”
&esp;&esp;“未成年少女?你一个人跑这里来,你爸妈不会担心吗?”大姐夫又问。
&esp;&esp;许如斯替她回答:“她有跟家里报备过,她家人都很放心,而且她是跆拳道黑带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要瞎说。”吴侬喝止住她的满口胡话,再说下去她都快成女超人了。
&esp;&esp;大姐夫一脸疑惑地看着她,吴侬说:“我已经工作很多年了,根本不是初中生。”
&esp;&esp;“啊?看起来不像啊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别人也这样说。”
&esp;&esp;“喂,大姐夫,专心看前面,废话不要太多。”许如斯爬到位置上冲着他咆哮。
&esp;&esp;许如斯的家人中,女性占了绝大部分,一个圆桌坐满了人,一顿饭热热闹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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