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远了后宫一些时日,更将心放在朝政军务上,不想差点耽误了事。
刘彻当即做了指示,霍去病可以等到二公主生产后再启程去西域,四公主和卫伉的大婚日期也很快就卜算完毕,定下了二月中旬,刘彻顺道还将五公主的婚事定下了。
这一次尚主的人选并非列侯,而是列侯之子,皇帝唯一的同母妹妹,隆虑公主的独子陈奉。
陈奉乃是隆虑侯陈蟜的嫡子,将来要承继隆虑侯的爵位,尚公主也算说得过去。
当初,五公主不愿意与卫伉成婚,是因为他们自幼一起长大,她认为他们就跟亲兄妹没有区别。这一次的陈奉也是与她一同长大,五公主一视同仁,仍旧不愿意。
上次刘彻准许她否决,是因为还有别的公主可以选择,但现在唯有五公主一人能与陈奉相配,她不愿意皇帝只会让皇后劝她愿意。
皇帝打定了主意,无论五公主是否愿意,无论皇后是否愿意劝她,五公主最后都只能愿意。
下诏后,卫不疑回家跟卫伉提起这件事,说五公主并没有如何哭,只是再不与陈奉说话了,之前他们表姊弟相处甚好,陈奉碰了几次钉子后,也与她疏离了。
“也没什么,公主有自己的府邸,陈奉有自己的府邸,他们成亲后各过各的就好了。”卫伉道。
卫不疑瞪大了眼睛:“还……还能如此吗?”
卫伉不解道:“为什么不能?”
卫不疑一顿,对啊,为什么不能?我们家就是如此,阿翁阿母各过各的,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不过,卫不疑也知道,并非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,两位叔父叔母并非如此,大兄在京时与二公主也不是如此。
“兄长说得对。”卫不疑说完,迟疑片刻,还是没有问出他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,兄长往后也打算这么和四公主过日子吗?
幸好他没有问,因为卫伉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成亲这件事卫伉属于被通知的那个,等他知道时,婚期都定好了,根本没有人给他反应的时间,当然,也没有人认为需要给卫伉时间反应。
在这一点上,从皇帝皇后到他爹他哥,大家的观点出奇一致,卫伉只需要知道日子届时出席就可以,别的他不用管。
这桩婚事又不是头一日定下,谁也没想到卫伉还需要做准备。
卫伉跑到卫祖母那里唉声叹气半晌,老太太也不懂他叹的哪门子气:“怎么了?你阿翁阿兄成婚那会儿,巴不得什么都不管,叫你什么都不管,你倒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卫伉张了张嘴,真实的想法谁都不能说,他也只能敷衍老太太几句,“我这不是快要去西域了么,将公主一个人留在长安,我怕公主……介意。”
虽然卫伉认为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小,他与四公主这两年愈发少见,并没有机会培养感情,只有年幼时那点情分,不算什么。
卫祖母一听便笑了:“这有什么好介意的,公主年轻,成婚了住在宫外,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,我瞧着可比在宫中自在。我若是年轻几十岁,必然更愿意在外头,而不是总闷在宫里。”
卫祖母不出门,但二公主会来看望她,闲话时不免提起她跟姊妹们一道出去玩,长公主们也乐得跟侄女们玩笑,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。
卫伉眨眨眼睛,豁然开朗:“对哦。”
他之所以不愿意太早成婚,是因为不管是他还是四公主都还处于身体发育的阶段,不适合生孩子,但这件事是可以避免的!
卫伉要去西域,四公主可以先留在长安自由自在地玩乐,而且他们分居两地,长辈们想要催生,也没那个条件啊!
卫伉认识的几位公主,婚后日子都过得很好,他哥常常不在京城,二公主除了因为怀孕心情郁闷,其他时间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,她们姊妹玩得别提多高兴了。还有守寡的平阳公主,照样逍遥自在,曹襄成婚有了孩子后,她再没有需要操心的,玩乐之余还能含饴弄孙,日子过得更自在了。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