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盛京开始,朝中冷眼相对的人数不胜数,没有人相信尖细开城门一事,更是在苏常年的教唆下,先帝还治了顾将军的罪,这简直让三军寒心,他一开始还处处走动为顾将军说情,想让人查清楚这一切,还给将军一个清白,可是没有人听,没有人信,反而是百姓在得知将军死后,竟然自发为顾将军守孝。
&esp;&esp;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,只是在坚持中慢慢卸掉了所有的信仰,上阵杀敌,不如回家种地,好歹不用担心在战场拼杀的时候,背后还有自己人捅一刀。
&esp;&esp;骤然听到这个新登基的天子居然相信顾将军,相信他们,陆仰光忽然觉得一捧辛酸泪拘在心头,又酸又胀。
&esp;&esp;看着明显触动的两人,李祝酒心里也是难受,他是亲自参加过那场战争的人,何尝不知道那一场决战,大家都抱着怎样必死的决心,又付出怎样的努力,结果苏常年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让功臣变了奸臣,这换了谁都不能忍,也难怪这两人要辞官。
&esp;&esp;他定了定神,道:“朕不仅相信顾将军和诸位,今日早朝还下了令,追封顾将军为侯!”
&esp;&esp;话都说到这份上,陆仰光终于忍不住擦了一把老泪:“将军他,到死都忠烈,小人岂敢辱他!岂敢!”
&esp;&esp;见说得差不多,李祝酒亲自上前将二人扶起来,沉声道:“朝廷需要二位将军,朕也需要,还望二位将军留下,继续为朝廷效力,朕保证,长虞城中尖细一事,一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。”
&esp;&esp;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陆仰光平静下来,张寅虎也暂时被撸顺毛了,态度不再那么强硬。
&esp;&esp;陆仰光道:“谢陛下信任,不过臣确实旧伤未愈,还需在家休养几日。”
&esp;&esp;张寅虎是个粗人,也不会找借口,一看陆仰光还没痛快答应,他也照葫芦画瓢:“臣也是。”
&esp;&esp;只要能松口,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,李祝酒一颗心放下来:“二位将军不必急于上朝,大可在府上将伤养好,只是别再提辞官的事了,朕这就命下人准备些养身补品送到府上。”
&esp;&esp;又是一番絮叨,这两人才轻轻松松走了,不像来的时候那么又臭又硬。
&esp;&esp;这算是勉强稳住了两个预备盟友,李祝酒松了口气,一刻也不打算休息,冲门外道:“拾玉,备车,朕要去晏府一趟。”
&esp;&esp;一整个早朝加上刚才嘴不停地劝两个老江湖,李祝酒累得不行,猛地端起凉茶灌了两口。
&esp;&esp;贺今宵从门外进来,一脸关切:“聊得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“还行,勉强稳住了,等什么时候再做做功课没问题,对了,我马上打算去晏府一趟。”
&esp;&esp;说话间,贺今宵已经站到他身后,力道适中地开始帮人捏着肩,俨然一副温柔小媳妇模样,这照顾熨帖得没话说,李祝酒烦闷的心情也扫空了些,明明是怀揣着一点甜蜜,却又故作不太在意地问:“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&esp;&esp;身后的人手下顿住,安静一瞬,才道:“这一次怕是不行了,你一个人去,捡好听的话说,也别逼太紧,惹人反感,留有余地,下次再想拉拢也还有戏。”
&esp;&esp;李祝酒接过话:“这我当然知道,我当然不会逼我娘……”此话一出,他才觉察不妥,硬生生转移话题:“我会见机行事的,实在不行,就权当我去慰问晏棠舟家属的呗。”
&esp;&esp;聊完,他才一顿:“你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去?”这话问出口,莫名有点我很想你跟我去的意思,这让李祝酒我瞬间不爽,又补充道: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问问。”
&esp;&esp;贺今宵笑笑:“你想我陪你?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想陪你,但是方才家中来人,说是父亲叫我回去叙话,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。如果你回宫的时候我还没回来,也别担心我。”
&esp;&esp;“大理寺卿虞远?”李祝酒一愣:“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叫你回家?”
&esp;&esp;“暂时不清楚,不过我猜最多也就是问问宫中事,你别担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贺今宵宽慰着,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李祝酒的脸,结果因为太瘦,手感并不太好,他不满道:“以后要多吃饭。”
&esp;&esp;李祝酒很少很少和人这么亲密,他瞬间不自在起来,耳廓染上不易察觉到绯色:“知道了,谁担心你,赶紧滚。”
&esp;&esp;两人闹了两句,门外传来拾玉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陛下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那你去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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