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都说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他们总得知道后续吧?
&esp;&esp;韩景沉刷碗的手微顿,幽黑狭长的眼眸眯起来,神色冷峻,半响没说话。
&esp;&esp;姜晔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“沉,沉哥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他是哪句话说错了?
&esp;&esp;“姜晔同志,你好像对裴同志超出寻常的关心?”韩景沉道,自从从安县回来,这都是姜晔第几次提到裴曼宁了?
&esp;&esp;“有吗?”姜晔就茫然地问。
&esp;&esp;他不就是一个正常人的关心吗?正常人救了一个人送医院,然后就甩手不管,漠不关心?这才不正常吧?
&esp;&esp;韩景沉知道这家伙纯粹是热心,但该敲响的警钟还是得敲,“她现在身份很可疑,在搞清楚她的真实身份之前,你给我保持警惕,不要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。”
&esp;&esp;“裴同志怎么糖衣炮弹了?”
&esp;&esp;韩景沉严肃地睨他一眼,冷着声:“美色也算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我去!这可真是稀奇了,原来你也是知道裴同志长得美啊?我还以为你压根分不清女人美不美呢?
&esp;&esp;等到韩景沉洗刷干净碗筷,要走的时候,姜晔又连忙叫住他。
&esp;&esp;“不是,沉哥,你真的不打电话给卫国打个电话问问情况?”姜晔问。
&esp;&esp;韩景沉想了一下对廖卫国交代的事,算算时间,的确该问问廖卫国进展怎么样了。
&esp;&esp;韩景沉也不是无缘无故怀疑人,有疑心病,疑神疑鬼得看谁都有问题。
&esp;&esp;深更半夜的,又是荒郊野岭的水潭,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水底下,之前水潭附近没有一点动静,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。
&esp;&esp;如果是失足落水,附近总该东西有落水的响声。
&esp;&esp;但是没有,一点儿声音都没有!
&esp;&esp;要不是现在破除封建迷信,他又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都要忍不住把这个女人往妖精鬼魅的方向想了。
&esp;&esp;这也是韩景沉一直对裴曼宁的来历耿耿于怀的原因。
&esp;&esp;公|安局虽然配备着电话,但是跨了省,军|区的电话通讯员转接好几次,才拨了过去。
&esp;&esp;廖卫国刚好吃完午饭,坐在办公桌前,一边端着搪瓷缸喝茶一边看档案。
&esp;&esp;“沉哥,你训练完了?”接到韩景沉的电话,廖卫国还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前两天他打电话过去,想给韩景沉说一下裴同志的事,那边说韩景沉还在野外训练,这事就只能作罢了,没想到韩景沉自己打电话回来了。
&esp;&esp;他放下茶缸,三两句话,就把情况大致交代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人自己走了?”韩景沉皱眉。
&esp;&esp;廖卫国点头,猜测道:“可能是自己回家了,也有可能是投奔亲戚去了。”
&esp;&esp;现在的粮油关系把人绑得死死的,没有户口本,没有粮油供应证,领不到粮票肉票和副食品票,手里有钱也买不到东西。
&esp;&esp;他想着,裴曼宁要真的是逃婚出来的女人,山穷水尽的时候,要么回家,要么求助亲戚朋友,要么求助派出所,但他没收到求助,那就是她回家或者求助别人了。
&esp;&esp;虽然廖卫国乐意帮忙,但裴曼宁不报案,他总不能逼人家交代情况吧?
&esp;&esp;另一方面,他也能理解裴曼宁,毕竟是亲身父母,要真的走到报案的地步,那就彻底断绝关系了,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大的勇气的。
&esp;&esp;裴曼宁选择自己解决,也有她自己的顾虑和考量。
&esp;&esp;往好的方面想,或许她自己能解决呢?
&esp;&esp;“你确定没有可疑的举动?”韩景沉又问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他根本没看见人,当然发现不了什么疑点。
&esp;&esp;廖卫国心里有些犯嘀咕,韩景沉咋对人家裴同志这么多疑啊?
&esp;&esp;这个世界上因为各种各样的苦衷,离家出走,背井离乡的人那么多,个个都怀疑,怀疑得过来吗?
&esp;&esp;他那天打眼一瞧,这个裴同志长相虽然妖媚,但眼神清正干净,不像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。
&esp;&esp;廖卫国识人无数,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!
&esp;&esp;韩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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