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掌缘有五色光华流转,每一掌拍出,都似有混沌气流相随,将扑至身前的魔卒、龙蝎轻易震碎、化灰。
&esp;&esp;偶尔有魔军中的三品妖魔将领试图围攻,乐阳只冷冷一眼望去,身形倏忽变幻,掌力如磨盘般轮转,五行逆乱,阴阳颠倒,不过数合,便将领头的那名三品妖魔打得罡气溃散,惨叫着坠地。
&esp;&esp;有他坐镇,红桑镇矮墙最吃紧的几段,始终未溃。
&esp;&esp;沈天又顺带瞥了一眼高空。
&esp;&esp;那里才是真正决定战局走向的战场。
&esp;&esp;数十道强横身影正在万丈高空厮杀。
&esp;&esp;朝廷一方,以锦衣卫北镇抚司副镇抚使王奎为首,另有六位二品御器师、十一位三品御器师,以及二十余名宫中御卫。
&esp;&esp;他们各自展开武道真神,或驾驭飞剑法器,或催动神通术法,与对面数量相当的妖魔强者、隐天子麾下的御器师战作一团。
&esp;&esp;光华爆闪,罡气轰鸣。
&esp;&esp;每一次交手,都震得云层崩散,空气如涟漪般层层荡开。
&esp;&esp;偶尔有逸散的罡气余波落下,便在地面炸开深坑,或将一片林木夷为平地。
&esp;&esp;王奎此刻正与一名背生六翼、头生弯曲犄角的二品妖魔大君激战。
&esp;&esp;他身后‘镇狱明王’真神高达十丈,借助天子赐下的尚方斩马剑,其通体金光璀璨,六臂各持法器,每一击都带着镇压邪祟、涤荡妖魔的凛然神威。
&esp;&esp;那妖魔大君则周身血气滔天,六翼扇动间卷起腥风血雨,手中一柄白骨巨斧狂舞,与王奎战得难解难分。
&esp;&esp;双方在空中形成了脆弱的平衡。
&esp;&esp;但沈天能看出,朝廷一方已渐露疲态——他们人数本就稍逊,连番苦战之下,真元损耗严重,而妖魔一方却有源源不断的气血补充,越战越勇。
&esp;&esp;若非王奎带着一把尚方剑,麾下的几位二品宫中御卫也再勉力支撑,战线早已崩溃。
&esp;&esp;就在沈天观察之际,墙头窦绝、韩千山、金万两、林端等人,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。
&esp;&esp;恰逢魔军一波攻势稍退,正在重整队形。
&esp;&esp;窦绝与韩千山当即交代了副手几句,便快步朝沈天所在赶来。
&esp;&esp;金万两与林端也放下手中事务,急匆匆奔来。
&esp;&esp;几人至沈天身前丈许处,齐齐躬身抱拳:
&esp;&esp;“末将窦绝(韩千山),参见郡王、县子!”
&esp;&esp;“属下金万两(林端),参见郡王、县子!”
&esp;&esp;姬紫阳本体此时已从空中缓缓落下,立于沈天身侧。
&esp;&esp;他拂袖虚抬,神色平淡:“大敌当前,无需多礼。”
&esp;&esp;窦绝等人这才直起身,却仍不敢直视姬紫阳,只将目光投向沈天,都欲言又止,似有话想要说。
&esp;&esp;章撼海在红桑镇那边也望见了此处动静,匆忙交代了一下军务,驾起一道遁光飞掠而至。
&esp;&esp;他伤势不轻,落地时身形微晃,却强自站稳,抱拳嘶声道:“末将章撼海,参见郡王、县子!”
&esp;&esp;姬紫阳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城外那黑压压如潮水般退去的魔军,问道:“撼海,现在敌情如何?”
&esp;&esp;章撼海神色一肃,凝神禀报:“回郡王,目前局势尚能支撑,红桑堡有窦、韩二位将军坐镇,阵法稳固,魔军猛攻半日,未能撼动分毫!红桑镇那边工事虽简陋,但沈家此前储备的军资极为充足——箭矢、火油、滚木礌石堆积如山,床弩砲车也配置到位,末将依托工事节节抵抗,伤亡虽大,但防线未溃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凝重:“不过——魔军主力正在陆续抵达,据斥候回报,北面黑风岭方向,还有超过七十万魔军正在南下;东面四蟹堡被破后,亦有二十余万魔军朝此合围。最麻烦的是——”
&esp;&esp;章撼海抬眼看向远处魔军阵中,那些正在被缓缓推上前线的庞然巨物,声音发涩:
&esp;&esp;“魔军调来了大量‘血狱破山犀’,至少四百头,此兽乃是神狱四层特有的巨兽,成年后阶位五品,体长超过十五丈,肩高八丈,皮糙肉厚,堪比五品防御符宝,头生独角,可凝聚土行罡气冲撞城墙,往日边军对付此兽,需以大型床弩集火,或由三品以上高手出手斩杀,如今一下来了四百头——”
&esp;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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