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:“娇气。”
&esp;&esp;江辞染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不可思议地望向栩星渊,他怎么能这么说他?
&esp;&esp;但哪有这么说嫂子的小叔子?
&esp;&esp;他这个嫂子当得好没尊严,他就是他老公的脸面,不尊重他的人,也是不尊重他老公。
&esp;&esp;但他不知道怎么反驳,就问:“你多大了?”
&esp;&esp;“二十。”
&esp;&esp;和他猜的差不多,真年轻,三军的主帅。
&esp;&esp;江辞染心道,但他就算虚岁也才十九,还是压不了他一头,江辞染只能干跺脚。
&esp;&esp;江辞染没有收拾衣服的习惯,在宫里都是下人收拾,所以换下来的衣服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挂在屏风上。
&esp;&esp;军医走进来把脉的时候,栩星渊走到屏风后面,把他的贴身衣物拿下来,整理好。
&esp;&esp;衣服干得差不多了,但还有些湿润,是他身上薄汗和河水混合的味道,他检查性地嗅闻,发现里面除了江辞染自有的淡淡的奶香,还有点别的气味。
&esp;&esp;栩星渊皱眉。
&esp;&esp;他这段时间和别的男人厮混太久了。
&esp;&esp;睡过一张床,在一个盆里洗过衣服,被人反复抱在怀里……
&esp;&esp;不是他的错,都怪我。
&esp;&esp;一切皆罪于我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大夫给江辞染把脉。
&esp;&esp;大夫的声音有点耳熟,江辞染总觉得在哪里听过,但又想不起来,自从躺了十七天之后,他总觉得记忆力下降了,有种混混沌沌的感觉。
&esp;&esp;大夫果然说,躺十七天对于人的伤害可不小,更何况江辞染原来的眼睛的淤血也是在脑子里,巨大的刺激将淤血从脑子震出来,对脑子的伤害非常大。
&esp;&esp;栩星渊听到这话,走出来,道:“你说他的大脑被影响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殿下。”关御医道:“之前马御医就说过,切不可强行震出;瘀滞虽消,但已侵及灵窍,于是脑络受损,神明被扰。”
&esp;&esp;栩星渊微怔。
&esp;&esp;而江辞染则很震惊,问道:“你是关御医?”
&esp;&esp;“哈哈,太子妃终于认出我啦?”关御医挑挑眉。
&esp;&esp;因为东宫里马御医才是他的主治医师,关御医更像是栩星渊专门让他做医学研究的,所以江辞染不太常见他,而且京畿发生时疫,他也直接去义诊了,所以几乎没再见过。
&esp;&esp;“关御医,原来你长这样?”江辞染激动地望着他的脸。
&esp;&esp;——年岁六十左右,鹤发童颜的长者,表情却笑嘻嘻的,像个老顽童。
&esp;&esp;关御医笑道:“恭喜太子妃复明,今后的道路也将光明灿烂。”
&esp;&esp;“借您吉言。”江辞染微笑道:“您现在在康王这里做事啊,太子可曾见过?”
&esp;&esp;关御医:啊???
&esp;&esp;关御医整个人定在原地,笑容也僵在脸上。
&esp;&esp;他的目光僵直的移到康王的身上,又缓慢移到江辞染的身上。
&esp;&esp;他只是来出诊的,不是来送死的。
&esp;&esp;太子妃复明之后,竟然没有把太子认出来吗?所以现在在闹别扭吗?
&esp;&esp;太子居然也会耍这种小性子吗?
&esp;&esp;所以现在是在赌气什么时候能把他认出来吗?
&esp;&esp;这……太让他震惊了!
&esp;&esp;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二十岁的心性,又是少年夫妻……
&esp;&esp;连他这个糟老头子都很快认出来了,偏偏认不出太子……
&esp;&esp;关御医:“殿下,我说是侵及灵窍,脑络受损了吧。”
&esp;&esp;栩星渊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江辞染:“啊?”
&esp;&esp;“太子妃,下官还有个急诊,回头再和您叙旧!”关御医收拾药箱,盖都没盖上就赶紧跑了。
&esp;&esp;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忍不住提示道:“殿下因带兵、战吼声带受损,我回头也给您弄两贴药。”
&esp;&esp;话音一落,转身就跑。
&esp;&esp;栩星渊抬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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